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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赤面又问。
“一个宗门的风气往往取决于它的宗主,你们九妙宫的大宫主好色成性,臭名远扬,有这样的大宫主,岂会是什么好宗门?”童双露道。
“大宫主的四肢与阳物都被泥象山的女道士斩断,断裂处封以玄印,无法复生,对他这样的人而言,这是最好的惩罚。如今他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封宫不出,宗门的实际掌舵人已换成陆绮仙子,你还不放心?”赤面问。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童双露未接他的话茬,冷冷地问:“是南裳让你来的?”
“她可没资格差遣我。”赤面道。
“你找我做什么?”童双露问。
“你不想找我吗?”赤面反问。
童双露胸脯微微起伏,不自觉握紧双拳。
“陈妄是我杀的,你应该对我恨之入骨。”赤面道。
“那又怎样?”
童双露语气平淡如水,她不想在最无力的时候放任何狠话。
“你想替他报仇吗?”赤面问。
“我会杀你,但绝不是替他报仇。”童双露说。
赤面取出一枚钥匙,插入手铐的锁孔,却未急着拧动,而是看着童双露,问:
“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你要么?”
童双露的牙齿轻轻咬住红唇,她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只好将这种行为视为挑衅。
在赤面失去耐心之前,童双露坚定道:“我要!”
咔哒。
钥匙转动,手铐应声打开。
童双露脱掉枷锁,张了张口,单薄的声音从唇间飘出,像要说什么。
赤面的注意力落到她唇上时,少女掌刀斜刺而出,插向他的心口。
————
南裳再次见到童双露是第二天。
途经一片浅滩溪河时,南裳勒停无首驹,让随行的众人下马歇脚,童双露紧闭了一整天的车门在这时打开。
童双露的手脚仍旧锁着沉重的黑铁镣铐,白色单衣有破损的痕迹,她鬓发凌乱,脸颊透着醉妆般的红,南裳看了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故作懵懂地迎上来,问:
“童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
童双露轻轻摇头,她说:“我想散散心。”
南裳心领神会,微笑道:“我陪你。”
两人走在溪水边,满身斑驳光影。
“南裳仙子知道赤面在哪里么?”童双露问。
“赤面来去无踪,形同鬼魅,我哪里知道?”南裳说。
“那……像赤面这样的杀手,九妙宫有多少位?”童双露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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