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保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媱嫦。
她手里的银鱼袋在寒风中微微摇晃。
解差愣了一瞬,几个人赶忙围上来,抽出腰间长刀直至媱嫦。
“呵,竟是劫囚犯的,你当自己搬出了绣止府便可顺利逃脱?我等只听圣旨行事,区区绣止府也敢枉……”
为首的解差还未把话说完,便被媱嫦一剑鞘拍晕在了雪地里。
她微皱着眉,侧眸看向其他人,声音比腊月的雪更冷:“你们,想死吗?”
她眸色凌厉,好似沾染着浓郁的杀气。
那从战场上浴血而归的杀伐之意岂是这些只会欺压囚犯的解差能招架的?
他们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明知自己应该上前去拦下这个悍匪,脚步却不住的往后退。
媱嫦见状,心知这些解差根本就不认得绣止府的东西,更不会信她的话。
她索性便收起了银鱼袋,长剑嗡鸣出鞘,直接斩断了
束缚着钟保的铁镣。
她后退半步,对钟保道:“钟大人,请。”
钟保看着这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再瞧瞧那一匹马,着实有些别扭。
他刚想说自己步行便是,媱嫦却已经拽着他的棉衣走到了马旁。
她拧着眉头道:“上马,司丞让我一日之内带你回去,如今已过了四个时辰,我耽搁不起。”
她说着,从马上解下个包袱,打开来竟是一件厚实的斗篷。
她出城前特地回客栈一趟,路过成衣铺子便买了它。
马行的快,风也更疾,她怕钟保冻死在马背上。
钟保的心中震惊不止,手颤抖着接过簇新的斗篷披上,眼眶竟有些发烫。
于他看来,媱嫦的一举一动皆是程聿授意,这便表明,临原郡的动静已经传到了绣止府。
钟保的手上生满了冻疮,系带子时很不利索。他喃喃道:“国有修怀,有何惧哉?”
媱嫦挑了挑眉,没说话。
一连在雪地里走了十日,钟保的双腿都不利索了,媱嫦扶他上马后自己也上去,回头嘱咐了钟保一句“坐稳”,她勒马回身,对那一众举着刀却连上前都不敢的解差道:“尔等且去驿站等圣旨,钟保,绣止府带走了。”
说罢,她也不管那些解差会不会照她说的办,一夹马腹,朝着来时的路飞快前行。
忽然急速前行,钟保不由得“哎呦”了一声,忙不迭的抓紧马鞍。他整个人都缩在了斗篷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不多时,前边百米远便是驿站了。
媱嫦扯了下缰绳,对钟保道:“钟大人,吃顿饭吧?”
她跑了将近四个时辰未歇,饿了。
而且她想着,这回程的路怕是不会太平,不稍作休整,她担心会有意外。
钟保瞧了眼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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