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道:“此番兵败,因河道未开,接济不上,世人皆言,罪在本人。段将军此行,可是桓温所差?”
段思道:“嫁祸将军,确系桓温之意,但段某此行,并非桓温差遣,而是燕国所派。”
“哦?”袁真大惊,没想到段思竟暗通燕国,袁真问道:“万没想到,段将军也暗通燕国?”
“实不相瞒,退兵之时,段某断后,被燕军所擒,身不由己便降了燕国。”
“那段将军见我,燕国有何用意?”
“慕容评有南下之心,若将军愿暗中相助,共讨桓温,桓温栽赃将军的罪名,便迎刃而解。”
袁真心中似乎又看到一丝生机,说道:“我亦有讨桓温之心,且有大将军庾希在朝暗助,我若能灭桓温,取而代之,愿将淮北土地,全部让与燕国。”
“如此最好,段某即刻返回,通禀慕容评。”
袁真点点头,说道:“如此说来,就定今冬起兵,共讨贼子桓温。”
襄邑大败,罪责在谁,朝廷还没扯落清楚,东晋太和五年、公元370年二月,袁真起兵造反,高举讨桓大旗,呼应燕国,共伐桓温。大司马桓温的威望,也一落千丈。
袁真造反之地,正是寿春,地处淮南,以往淮南都是太平之地,燕国望尘莫及,如今淮南起兵,响应燕国,惹得晋国满朝震惊。
含章殿内,争吵声不绝于耳,正是大将军庾希、与中书侍郎车胤,两人为桓温、袁真谁是谁非,激辩不休。庾希道:“启奏陛下,桓温陷害忠良,逼反袁真,朝廷应调京师之兵,讨伐桓温,为袁真洗冤昭雪才是。”
“陛下,”车胤道:“桓温驻兵江北大营,乃南下屏障,此时问罪桓温,自相残杀,淮南必将大乱。”
庾希道:“桓温兵败,已负罪在身,又陷害忠良,逼反袁真,不可袒护!”
车胤道:“即便袁真蒙冤,也不该擅作主张,讨伐桓温。望陛下顾全大局,先讨袁真。”
“哼!”庾希对车胤冷笑道:“桓温对武子先生,曾有知遇之恩,此时替桓温说话,莫不是朝中细作?”
“你!”车胤怒道:“袁真与燕国,已里外勾结,反而调京师人马,讨伐桓温,难道欲使大晋亡国乎?”
司马奕看着两人不住争吵,已怒目相视,正在相持不下,只听外面喊道:“太后驾到!”
众人赶忙起身,恭迎太后,褚蒜子迈步进殿,说道:“从外面就听着热闹,哪门子学问,辩驳如此激烈?”
晋帝司马奕道:“回禀婶娘,袁真、桓温反目成仇,逼反袁真,究竟罪在桓温,还是罪在袁真,大臣们争论不休。”
褚蒜子道:“今早宫里人就传言,北伐不成,反成内战,哀家为助陛下统一天下,费尽心思,如今看来,一片苦心,又付之东流。”
庾希道:“桓温素来藐视朝堂,其心不忠,世人皆知,如今调兵驻守要道,扬州空虚,朝廷应趁此时机,讨伐桓温。”
车胤道:“袁真通敌,反而讨桓温,淮南必乱,万万不可。”
太后面前,互不相让,眼看又要争吵起来,只见王彪之、谢安二人匆匆来,拜见了太后、天子,王彪之道:“刚得急报,燕国已经退兵。”
“为何退兵?”司马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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