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自己的表姑立为皇后。真算得:
近亲成婚话来长,辈分差异野鸳鸯。
人间谁不识禁果,皇苑之中尽荒唐。
到了晚间,一弯明月当空,褚蒜子没能入睡,独坐院子,心怀顾虑,思量着拥立新君之事。水池倒影,映出一个丫鬟过来。丫鬟道:“启奏太后,车胤大人,深夜求见。”
“这么晚了,让他明日再见。”
“奴婢说了,车大人说有要紧之事,非见不可。”
“唉......”褚蒜子叹道:“宫廷几多烦心事,都赶到今日了,让他来见吧。”
丫鬟出去少时,便见一个小太监提着一盏灯笼,来到水池旁。褚蒜子问道:“车大人,这么晚急着求见,是为政事,还是为婚事?”
“太后料事如神,微臣正是为东海王立后之事。”
褚蒜子问:“连夜求见,卿家要说桓温之意,还是要说你本人之意。”
车胤道:“既是桓温之意,也是微臣之意,更是天下人心。”
“好,车胤你尽管说来,哀家洗耳恭听。”
“东海王乃成帝之子,出身最嫡,继承皇位,无可厚非。但庾道怜立为皇后,万万不可,一旦封后,后患无穷。”
“接着讲。”
车胤道:“微臣以为,立储之争,乃是桓大司马与庾大将军之争,桓温在外,拥兵自重;庾希在内,挟天子以令诸侯;二人相比,皆是权臣。”
“这句话到是说的公道,那庾道怜封了皇后,又能怎样?”
“庾道怜封皇后,庾希便是国舅之尊,外戚专权,有恃无恐。而桓温更忌朝廷,分庭抗礼,更加放肆。桓、庾两家,势不两立,愈演愈烈。”
“满朝之中,唯有车武子看的明白,哀家十分受用。”
车武子道:“自古近亲悖论,乃是孽缘,为世人唾骂,只恐遗害后人,难有善果。”
“嗯.....”
“车大人句句中第,哀家不可置否,但是庾希据理力争,还要当庭再辩。有些话还是早放桌面上,你可愿与庾希当面庭辩?”
“有何不敢,微臣明日早朝,便与庾希庭辩。”
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皇位继承人,又因为近亲结婚,惹得朝中大臣非议纷纷,摄政的褚太后该何去何从,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