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没有发抖,但小拇指的动作好像有点迟滞?
我这是突然……害怕了?
他眨了下眼睛,觉得这害怕紧张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先看自己,又环视了一圈周围——
等该警戒的都警戒完了,平等院凤凰终于抬起头,看了南目那音,然后莫名笃定的说:
“是你生气了。”
南目那音:……
南目那音虽然有点烦,但生气什么的——
“没有吧?”
她的克制是一种身体本能,可以骄傲的说:
本人虽然精神上坏毛病一堆,但都是病理性的,本身脾气超绝稳定,轻易不会产生精神波动。
但平等院凤凰感觉着一阵阵仿佛来自精神层面的别扭,只觉得她明明就是在生气——
但这个表情太理直气壮了。
于是在她坦然的注视下,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成了一种“不自知”的证明。
但“不自知”也不是她的错——
在平等院凤凰读过的传说俗文里,妖怪大都是没有心的。
此处的【心】,指生肝。
在传说中的概念,类似于一种人之所以区别于禽兽,用来产生情和智慧的“器官”。
有的传说还写,狐狸会为了维持人的样貌,而专门去挖人的生肝来吃。
而她——
虽然生气了不承认有点让人火大,但金银珊瑚吠琉璃,哪怕一直这样“不自知”,也比内部填满了肮脏的血肉要好。
小男孩看着她那副疑惑“为什么说我生气了”的表情,莫名有种哪里痒痒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故意戳了谁的伤处,很心虚,然后不自在。
半晌,小男孩突兀的拍了下自己的脸,又抬起头来气势汹汹的看她。
“那个……”
结果张嘴干巴巴。
“大师傅说你有‘工作’要做,嗯,很累吗?”
他理解的工作,可能是巡山,或者经文里,罗刹女挨个擦拭长明灯的那种。
感觉不是人累了喝点水吃块糖能缓过来的事。
所以——
“需要我念诵经文给你听吗?”
这点平等院还挺自信的。
但话出口了,他才想起来不对——
日莲宗,是天台宗的分支。
姑且可以抛开细节,简单粗暴的理解为日本法华宗分宗。
这一派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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