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而舞台之外,叶延生立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这好像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眼。
男人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眼,锐利而深邃,左眉眉尾一道很浅的断痕。
偏硬朗的面相,狠戾和冷漠尽显,却又藏着轻狂风流之色。很矛盾的一种气质:
是冰海燃厉火,冷雪覆春山。
危险,却毕生难忘。
他就这样背立着光,垂眼看她,眸底墨黑一片,恍若透彻而清冽的深湖。
咫尺之间。
谢青缦莫名有种“才出虎穴,又入龙潭”的危机感,不由得轻蹙了下眉尖。
“你怎么……”
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氛围。
但开口的那一刻,叶延生朝她伸手,冰冷的手指触到她脖颈,凉得她浑身一颤。
界限难明的动作。
暧昧与试探一线之隔,像情人间的安抚,又像利刃悬颈般的胁迫,让人心惊肉跳。
谢青缦本能预警,声音戛然而止。
她条件反射地仰了下,绷直了颈线,下巴无意扫过了他的指腹。
“你很紧张?”
叶延生无意探到了她的颈侧动脉。
跳得厉害。
因抬头而微仰的脖颈,纤细又脆弱。她这样的姿态,莫名让人生出一种破坏欲。
叶延生轻挑眉,没收回动作,只是顺势将手中的方帕递给她,眸色暗了几分:
“你好像很怕我。”
谢青缦这才注意到,他刚刚只是拭去了她身上溅到的茶痕。
“没有。”她没接,只是心平气和地看着他,清冷的视线泠泠如霜雪,“我只是不习惯被一个陌生人越过社交距离。”
很客气的语气,也很疏离,“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仗义出手,替我解围。”
这话引来一声低沉而玩味的轻笑。
“仗义出手?”
叶延生抽回手,半晌,才不温不凉地问了她一句,“所以这次你才不跑?”
谢青缦感到莫名。
他们并不认识,何来“这次才不跑”一说。
“鄙姓叶,叶延生。”叶延生勾了下唇,朝她低下了头,墨黑的眸对上她,“我们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像故意的一样,这次他靠得更近,不止越过了社交距离。
两人之间的主被动关系过于明显,过近的距离造成了巨大的压迫感。
谢青缦本就靠在二楼栏杆边缘,无处可退,几乎忍不住抬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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