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向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谢青缦说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我可能要麻烦你查个人。”
“不就是做个背调嘛,跟我还见外?”
“白加道…号住的是谁?”谢青缦也没再客气。
通话对面却诡异的沉默了几秒,语气里沾了点异样的迟疑,“你问这个做什么?”
“怎么,不方便说?”
“也不是不方便,”向宝珠顿了顿,“其实这块地,早就有人打听过了。不过什么都查不出来。”
她压低了声音,“说是年初才易主,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主人。对外的主人只是个幌子,你明白吧?”
空气中的松木香让人清醒,向宝珠的话也是。
上流圈就那么大,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传遍了。什么都查不到,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背景太深。
深到足以让自己身份隐形。
“后来我还问了我老豆,他让我别多事。”
话说到这份儿上,就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向家讳莫如深的态度印证了,这趟水太深,不是她能蹚的。
圈子和圈子间,是一层又一层的鄙视链,所谓的顶级富豪圈,占的不过是一个财字,多得是摸不到边缘的人外人山外山。
有些人什么来头,无法往深处细想。
也由不得她细想,敲门声突然响起。
砰砰砰——
谢青缦结束了通话,见管家站在门外,朝她微微点头致意:
“小姐,昨晚下雨了,先生带您回来时,你的衣服弄湿了,现在已经清洗烘干了。”
外面菲佣忙忙碌碌,有两人端着托盘跟在管家身后,上面放置着她的衣物。佣人规矩到机械,并没有对房间内的一切,包括她,产生多余的好奇心。
“先生?”
管家没有理会谢青缦的问询,只是在得到授意后,菲佣将托盘放在了床头。
“先生说,您醒了之后,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就请自便。”
这是下逐客令了。
谢青缦也没想久留,心说到此为止吧。
昨晚的闹剧,应该是有误会的。哪怕不是误会,她也不会再多事。
昨天墓园外的冒犯,和今天事态的平息,也算扯平了——比起一个有利的局面,真相实在无关紧要,她也不在乎。
再者,他敢将她带回来,就证明任何她能想到的任何后续,都动不了他分毫。
继续刨根究底,只会自讨没趣。
没必要。
谢青缦换掉了那条睡裙。
隔间和浴室之间,有一面巨大的立镜,映出那道曼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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