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把枪一直保留到今天,一把在存放在维也纳霍夫堡博物馆、一把在罗马奥古斯丁教堂、一把在大格拉斯顿柏立修道院。
现在突然多出一块碎片,就挺离谱!
心里这样想,张景提醒坎德拉,“这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不用检测,”坎德拉寻宝经验充足道,“肉眼看这块兽皮纸的硬度,至少有五百年的历史,即使只是一个恶作剧,也值得一探究竟。”
“好,”张景认可坎德拉说的话,“第四块碎片在哪?根本查无可查。”
一句话,某人暴露真面目,没想男朋友对西方历史认知如此浅薄,坎德拉介绍道,“为夺回椰路萨冷,十字军东征总共八次,说九次也行,无关痛痒;
传说第一次东征时,东征军面临的自然环境比现在更糟的自然环境、饥饿、疾病,还频繁被突厥人骚扰,眼前就要失败;
就在这关键时刻,命运之枪也就是朗基努斯之枪,在安条克镇圣彼德大教堂地下被挖出来,携圣枪之威,十字军在即将失败之前,以少胜多,大败突厥人;
这是九次东征唯一一次胜利,胜利之后东征军在战场附近建立四个椰路萨冷国家...”
“黎巴嫩算吗?”张景打断坎德问。
“算,”坎德拉多解释一句,“因为后面八次东征皆失败,所以现在的黎巴嫩属于当地人。”
经坎德拉这么一说,张景意识到,现在中东与犹豫之间战争,以及对于椰路萨冷的争夺,属于是九次东征战争的延续?
想到这里张景想笑,他在国外生活多年,依旧不明白老外为什么对宗教如此狂热,以至于将一场战争延续一千多年。
“不对,”坎德拉突然反应过来,“你一个西方历史白痴,为什么偏偏说中黎巴嫩是四个古椰路萨冷国家之一?”
“因为...”张景故意拖一个长长尾音,“我知道第四块碎片位置。”
“啊!啊!啊!”坎德拉连啊三声,表情写满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不可能。
张景微笑看着坎德拉,表情淡定、从容。
见男朋友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坎德拉介绍道,“圣枪碎掉之后,本想送回欧洲,但因为兵荒马乱,就地埋了起来,据说一个古椰路萨冷王国藏一块;
后来有三块兜兜转转回归欧洲,还有一块下落不明,它确实有可能藏在今天的黎巴嫩某个地方。”
“先吃饭,”张景表情淡定道,“为夫会给你拿到第四块碎片。”
坎德拉心里贼好奇,恰在这里服务员开始上餐,于是将兽皮纸和放大镜收进背包。
同时餐馆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背包客,一眼看出是欧洲人。
餐馆面积不大,但也有八张桌子,三人别的地方不坐,偏偏挨着张景和坎德拉旁边一张桌子坐下。
“嗨,”背包客女人朝坎德拉打招呼,“我们从阿幕过来,你们呢?”
坎德拉拿起筷子,回复两个阴国佬道,“我们来自D区。”
餐馆准备的有筷子和勺子,坎德拉用筷子证明自己的身份。
女背包客继续问,“这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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