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边有外人请谈正事的意思。
接电话的人是我,我是你高中时代关系最好的同学加如今的朋友,你电话直接打到了我办公桌上的座机。
我已经记不起当时谁在身边,好像我很少这个点准时上班,这天偏偏就在。
“谢谢你,”我说:“今天是几月几号?”
你一惊,反而一扫这几日处于紧张状态的阴霾,笑道:“邺玮兄,有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要不晚上整一出?”
我当时抬头,看到虚掩的门口有个人影闪过,似乎穿着蓝色的保洁制服。
我的秘书小吉曾经暗示过我,保洁张姨是邵董派来监视内部人员动向的。
对了,当时秘书小吉就在我身旁,应该是例行汇报上周楼盘的销售数据,其实她也是邵董派来看着我的。
于是我说:“司马兄,这里晚上还要加班,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多,脱不开身……”
你我多年兄弟,你听明白了我那句“这里……脱不开身”的言下之意,笑着说:“那行那行,你方便时看下微信同学群。”
“嗯?”我这才发觉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信号,楼盘销售的办公室一般放在现场一楼,这个位置有利有弊。利就不多说了,便利客户上门接待有亲和力不麻烦,方便设置样板房之后移交物业作为办公室等,弊端最严重的就是一般高层多的地方一楼手机信号都不行。
你哦了声,“就知道你那信号差地要死,还好我聪明打你座机。”你说:“刚才老阳加了个老同学进来,你猜是谁?”
“还能是谁?当了副处后就叫不动的果子狸?移民澳洲失联的放哥?那个当了国安后销声匿迹的叫什么来着?……总不会是写小说的彼岸花吧?”我来了兴趣,也不管小吉站在那里已近半个小时,正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这次算你猜对了,”你说:“正是这个笔名叫‘彼岸花’的殷茧!”
我点上一支烟,诧异道:“这怎么可能?殷茧不是高三那年就已经死了?被一辆绿色北京吉普撞死了?她的追悼会我们全班同学都去了,你不也在?别开这种玩笑吧?”
你按铃,叫秘书老王沏杯咖啡进来,狐疑着说:“这些我都记得,所以才打电话给你呀。”
“要不,我,一会给你回过去。”我说,呆呆地放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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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神,仿佛一个文静清秀不声不响秀外慧中的女孩子浮现在眼前……
小吉叫了声老大,递过香薰炉,指了指我手上长长的烟灰。等我想将烟灰弹进香薰炉时已经晚了,自由落体掉在了办公桌上。
什么公司制度,也不知道做销售的需要动脑子需要应酬,还不让放烟缸。不放烟缸难道就不吸烟了?不放烟缸放香薰炉不也一样?
小吉慌忙又去拿纸巾帮我擦桌子上的烟灰,凑过脑袋好奇地想听我的下文。
我示意她坐下,坐到门口沙发那边去,她倔犟地摇摇头,撅起嘴巴不听话。这公司上下,一个个都没大没小的。
我用右手将香薰炉盖上,冲小吉大声道:“把报告拿来我签了,你给老张老李他们送去……”
小吉知道我是要把她支开,不满意地捧过一沓文件,重重放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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