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笑本就是刺绣起家,若非有次盛名,如何能与将军府联姻?”
“话虽如此,但绣凤袍仍旧是史无前例,”迎柏伏低做小道,“柏儿不才,仍在禁足期内,如此重差,父亲看是交由二弟、三弟,还是小妹?”
这时候想起来还有迎璜同迎榈了。
迎璜第一个跳起来:“平日里有好事儿不惦记着我,这时候倒想起来我了,我可不干!”
他就算是想干,也没人敢让他干。
从小到大一根针都没捏过,除了惹是生非啥也不会,最重要的是,就算能绣成,难道最后让他奉去坤宁宫?
把贵妃娘娘直接丑瞎了算谁的?
迎榈平日本就没什么存在感,这时候也只是弱弱地跟了一句:“我也不会……”
这还是单子寅头一回正经同迎榈见面。
迎榈是迎璜一母同胞,丑得可谓是各有千秋。
迎璜的丑是乍看便辣眼,迎榈却是越看越丑。
他五官稀疏,单个儿看倒也都能入眼,偏凑在一起,显得谁也不认识谁似的,眼睛同眉毛不熟,鼻子同嘴也各长各的。
因此迎榈最讨厌照镜子,他与迎璜还不同,平日迎璜还得维护他这个幼弟,谁敢造次便大剌剌地顶回去,日子久了,迎榈便养成了不吭声的性子。
若不是接圣旨这等要事,平日里是很难见到他人的。
迎璜被山贼扣住时,他也着急也担心,但他一无能力二无胆量,也只能在自己院子里急。
这回他能主动出来说一句话拒绝,已然是十分不错了。
偏偏迎柏不知发什么疯,居然还说:“三弟平日从未有过机会锻炼,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如就让他历练历练!”
历练不成可是要掉脑袋的!
迎榈急了,可不知还能如何反驳。
“历练你大爷!”迎璜立即怼回去,“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自己不上?光想着让我弟顶上去送死!”
“放肆!”迎湘仪立刻怒喝了一声,“皇恩浩荡!如何落到你嘴里,变成了送死的苦差?”
“若是肥差,轮得到我与三弟?你还不让你这个心头肉去领功?”迎璜冷笑一声,“都是儿子,你也忒偏心了些!”
迎柏反问道:“男子能有几个擅刺绣之人?你与迎榈不会,我就得会?迎榈尚且还有你这个兄长相护,爹就不能护护我?”
这已经是在循循善诱了。
迎璜果然上当,高声反驳道:“男子不善刺绣,叫女子上便是,家中不是有……”
话说到这里,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上当了。
但迎柏目的已然达成。
他笑眯眯地看向迎程程:“妹夫本就是贵妃表弟,幼年失怙,又曾得娘娘照拂,如今娘娘诞辰,你们夫妻二人本当尽力,不是吗?”
刘氏故作忧愁地搭腔:“可程程虽为女子,却半分女红不会,如此重要差事交给她来办,若是办砸了,那丢的可是整个迎春笑的脸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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