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屁响,一切都通畅了。
老人却忘了提醒,还好包嬴闪的快,只是衣角微脏。
看到这震撼的画面,周生默默后退了几步,他突然非常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吃东西。
这几道脚步声没有故意隐藏,因此立刻就被包嬴发现了。
当看到周生时,他眼中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很显然没有想到才是第二天,居然就等来了周生。
他惊喜地就要上前行礼,却被周生连忙阻止了。
“不必多礼,那个,先把树枝丢了。”
……
安顿好老人,又仔细洗漱一番,换上和旧衣一模一样的新衣裳后,他邀请周生入内室详谈。
“刚刚让龙老板见笑了,《夷坚志》有载“日食柿三枚,粪结如石”,需用猪脂灌肠,木枝疏通方可。”
“那老郭吃了未全熟的柿子,就更严重了。”
周生望着侃侃而谈的包嬴,哪怕是涉及如此污秽之事,他居然也没有一丝避讳,这倒是有点像医者。
“你常常来这种地方做义工?”
周生突然问道,之所以说是义工,因为以包嬴的身份,这里的人居然敢对他呼来唤去的,张口闭口就是小包。
所以包嬴必然是隐藏了身份。
“倒也不算是常来,要看案子多不多,只能说在每一个案子的间隙,尽量抽出些时间去各地的养济院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时有手下送来饭菜,时值正午,最是饥肠辘辘,可周生却丝毫吃不下。
反倒是包嬴大快朵颐,风卷残云,最后甚至连碗底的米粒都给舔干净了。
“佩服。”
周生不得不称赞一声,这包嬴还真是个奇人。
“没什么好佩服的,因为我其实藏有私心,甚至还以权谋私。”
包嬴吃饱后,听到周生的称赞,反而愧不敢当。
“私心?”
“对,刚才那位老郭,其实是郭煦的父亲。”
“郭煦——”
周生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是谁,居然是卷宗里的第一个受害者,那个在城门口被箭矢贯脑的士兵。
“郭煦母亲早亡,从小被父亲拉扯大,他死后,郭老爷子受不住打击,变得有些痴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安排到养济院,不时照看一二。”
周生终于知道那所谓的以权谋私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年来,包嬴恐怕没少照顾那些受害人的家属,他暂时无法收网,便只能在这些方面弥补一下愧疚。
“这十年,包兄恐怕过的并不容易吧。”
周生和他敬了一杯酒,轻声叹道,称谓也不知不觉中改成了包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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