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寒意,从寒玉床蔓延至四肢百骸,直透灵魂!
“不行!”沈砚第一个厉声否决,脸色铁青,“她必须清醒!必须开口!”他需要的是能说话的秦昭,而不是废物或怪物!
“活死人?凶煞兵器?云夙,你耍我们?!”萧彻怒极反笑,周身煞气翻腾,铁拳捏得咔咔作响,若非忌惮云夙的手段和我体内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只怕早已动手。
谢玉麟摇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色阴沉:“云兄,这两个法子,可都不像是能让我们拿到想要东西的样子啊。”
“所以,”云夙终于擦净了手指,将染血的丝帕随意丢弃在地,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我因恨意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只剩下一条路。”
他微微抬手,指向我:“由她自身意志,压制凶兵戾气,引导其吞噬之力,缓慢蚕食牵机毒核。此过程凶险万分,需绝对静养,心绪不可有丝毫激荡。七日之内,若能稳住心脉,引导吞噬完成三成,或可争得一线生机,待寻得解药,徐徐图之。”
“自身意志?”沈砚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我惨白濒死的脸上,充满了不信任,“她如今神智昏聩,如何引导?”
“哼!就凭她?”萧彻嗤之以鼻,鹰眸中满是怀疑。
谢玉麟也摇着头,显然不信。
云夙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并非笑容,而是掌控者的漠然。
“她敢引牵机入体,敢以自身为皿饲喂凶灵反冲毒煞…这份置之死地的疯狂,便是她的‘意志’。”他的目光如同穿透皮肉的冰锥,直刺我灵魂深处燃烧的恨火,“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活下来,才能…”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只有活下来,才能复仇!才能将他们拖入地狱!**
这念头,如同在濒死的灰烬中投入最后的火星!体内那混乱狂暴的凶灵意志,似乎都因这纯粹到极致的执念而产生了瞬间的凝滞!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力量,竟从那被反复撕扯的灵魂深处挣扎着升起,强行压下了翻涌的眩晕和剧痛!
“嗬…”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涣散的目光竟强行凝聚起一丝焦距!布满血污和溃烂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扭曲、却带着疯狂挑衅意味的弧度。
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一一扫过沈砚、萧彻、谢玉麟惊疑不定的脸,最终,死死钉在云夙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上。
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从血泊中捞出:
“七…日…”
“赌…吗?”
死寂。
石室内只剩下我粗重艰难的喘息,和那柄乌沉匕首因感应到我意志而发出的、低沉如兽吼般的嗡鸣。
沈砚、萧彻、谢玉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震惊、难以置信、被蝼蚁挑衅的暴怒、以及一丝被这疯狂决绝所慑的忌惮,在他们眼中交织变幻。
云夙的寒眸深处,那点冰冷的兴味再次燃起,如同幽火。
“好。”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清冷依旧,却为这场赌局落下了冰冷的注脚。
他不再看那三人,目光落回我身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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