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咽喉,将其狂暴的能量强行收束!同时,引导着寒玉阴气那冻结、凝固的特性,如同淬火的冰水,狠狠浇灌在被强行压缩的“冰焰”之上!
嗤啦——!
意念层面的淬火声!剧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灵魂仿佛被投入了冰与火的炼狱,被反复撕裂、冻结、再撕裂!但在这极致痛苦的缝隙中,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变化被意志精准捕捉——那被压缩的暗金“冰焰”,在寒玉阴气的反复淬击下,狂暴的流动态势被强行抑制,边缘处开始泛起一层更加深邃、更加内敛的暗沉光泽,如同被反复锻打后初现锋芒的剑胚!内里那奇异的“冰焰”核心,光芒似乎也凝练了一丝,毁灭的锋芒变得更加纯粹、更加集中!
**有效!**
这认知如同强心剂,带来一丝冰冷的振奋。痛苦依旧是主旋律,但这痛苦,开始有了明确的方向和意义——锻造!将体内这柄由血骨恨意铸就、又被凶戾戾气污染的“凶兵”,锻造成真正属于她的、能撕碎仇敌的利刃!
她不再被动等待明日的“引煞”,而是主动利用今夜这最后的时间,利用这沉渊寒玉的极致环境,进行一场惨烈而决绝的自我淬炼!
时间在无声的炼狱中流逝。每一次引气淬炼,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在灵魂的钢丝上跳舞。剧痛如影随形,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时刻试图将她拖入昏迷的深渊。但她眉宇间那道冰封般的痛苦刻痕之下,那双紧闭的眼睑深处,燃烧的却是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寒玉阴气被源源不断地主动汲取、引导,化作冰冷的锻锤,反复锤炼着那暗金的“冰焰”。
“冰焰”在痛苦的淬炼中变得更加凝实,对心脉周围逸散出的、极其细微的牵机毒力,吞噬的效率似乎也悄然提升了一丝。虽然每一次细微的吞噬,依旧带来冰锥刺心般的剧痛,但那掌控感,却在痛苦中一点点地、顽强地增长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子夜最深沉的时刻。石室内的温度似乎降到了某个临界点,穹顶上那些古老模糊的符文,在深蓝寒玉幽光的映照下,竟隐隐流动起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沉光泽,仿佛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的血管。
就在这极致的冰冷与寂静中——
厚重的石门,再一次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一道缝隙。
这一次,没有脚步声的铺垫,没有食盒坠地的声响。一股极其阴冷、带着铁锈和血腥沉淀气息的寒风,比沉渊寒玉本身的阴寒更刺骨、更令人作呕,悄无声息地灌入石室。
不是云夙的清冷,不是阿七的恐惧。这是一种粘稠的、如同毒蛇滑过枯叶的恶意。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融入石室阴影本身,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寒玉床边。来人全身笼罩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狭长、阴鸷,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忌惮和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如同刚从血池中爬出,带着浓重的煞气。
是谢玉麟的人!或者,就是他本人亲至!那气息,与当初刺入手腕的“剜心刺”如出一辙,只是更加阴冷、更加深沉!
黑衣人目光如同实质的毒针,肆无忌惮地扫过寒玉床上那具看似毫无生气的“冰雕”。从散乱凝结着血冰的发丝,到青白布满裂痕的皮肤,再到紧握乌沉匕首、指节惨白的手……最后,落在那几颗闪烁着诡异金红冰蓝异芒的血冰珠上。他眼中贪婪的光芒大盛!
他无声地向前一步,距离寒玉床不足三尺。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那柄乌沉匕首,又扫过她心口的位置,似乎在评估着什么。一股阴寒的内息,带着试探性的恶意,如同无形的触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探向她的心脉!他要探查她体内凶兵与毒核的状态!甚至,可能在寻找直接夺取凶兵或给予致命一击的机会!
就在那阴寒内息即将触及她体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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