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梅雨织帘,客至巷深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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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二二 ↓

;  三、旧物新缘

    苏曼卿住到第七日时,雨终于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把巷里的积水照得像铺了层碎金,屋檐的水珠还在往下滴,落在水洼里溅起小小的圆,像在写一首关于晴天的诗。

    “去后山采些草药吧,”陈叔一大早就在院外喊,“梅雨刚过,艾草长得最旺,晒干了能驱蚊。”他背着个竹篓,里面装着把小镰刀,“苏小姐也一起去,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好。”

    苏曼卿换上沈砚舟给找的旧布鞋,跟着他们往后山走。山路还很滑,沈砚舟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扶林微言一把,苏曼卿跟在后面,忽然觉得这画面像幅年画——男人在前头护着,女人在后面笑着,连阳光都跟着温柔。

    “这是艾草,”陈叔割了一把递给苏曼卿,叶片上还沾着露水,“端午节挂在门上,能辟邪。”他又指着旁边的薄荷,“这个揉碎了擦在身上,蚊子就不咬了,比城里的花露水管用。”

    苏曼卿学得认真,把艾草和薄荷分开捆好,像得了宝贝似的。“在上海总买现成的驱蚊水,”她闻着艾草的清香,“哪知道山里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采草药时,林微言在块岩石下发现了个旧布包,里面裹着个铜烟袋锅,烟嘴是玛瑙的,已经有些磨损。“这是谁的?”她举起来问陈叔。

    陈叔眯眼一看,忽然笑了:“这是沈医生的!他以前总说‘上山采药用烟袋锅磕磕石头,能提神’,没想到丢在这儿了。”他把烟袋锅擦干净,递给沈砚舟,“你爹的东西,该你收着。”

    沈砚舟摩挲着烟袋锅的铜身,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敬”字,是他爹的名字。“陈叔,”他忽然开口,“我爹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陈叔的声音有点哑,“医术好,心更好。有年大旱,他把自己的粮食都分给了病人,说‘人活着,比啥都重要’。”他拍了拍沈砚舟的肩膀,“你跟你爹一样,都有副热心肠。”

    下山时,苏曼卿走在最后,看着沈砚舟手里的烟袋锅,忽然觉得这旧物像个引子,把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都勾了出来,让书脊巷的日子多了层沉甸甸的暖。

    回到巷里,张婶正在晒被子,见他们回来就喊:“快来帮我拽拽被角,这被单是小豆子娘寄来的,说‘上海的细布软和,给孩子做被单’。”

    被单是淡蓝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栀子花,苏曼卿摸了摸,忽然说:“这料子在上海也少见,小豆子娘有心了。”

    “她总说对不起孩子,”张婶叹了口气,“其实哪有什么对不起,当娘的心思,都在这一针一线里了。”

    苏曼卿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总爱在她的衬衫上绣小小的蔷薇,说“女孩子家,总得有点花样子”。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艾草,忽然觉得,天下的牵挂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上海的蔷薇,还是书脊巷的栀子花,都藏着同一个词——“爱”。

    四、离歌与新约

    苏曼卿要走的前一天,书脊巷出了太阳。阳光把巷里的积水晒得暖洋洋的,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像在庆祝晴天的到来。她坐在廊下收拾行李,把在山里采的艾草捆成小把,说“带回上海给同事们,让他们也沾沾书脊巷的福气”。

    林微言往她包里塞了罐野茶,是陈叔特意炒的,说“上海潮,这茶能去湿”。“还有这个,”她拿出个荷叶包,里面是刚蒸的米糕,“路上饿了吃,比面包顶饿。”

    沈砚舟在院里劈竹篾,要给苏曼卿编个小篮子放零碎东西。竹刀在他手里翻飞,很快就编出个小巧的篮子,提手处还缠了圈红绳,像林微言那个的缩小版。“路上用,”他把篮子递给苏曼卿,耳根有点红,“比布袋结实。”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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