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琛逸面色铁青,原本行医之人当心如止水,不会这般轻易为外界所影响,可对于鬼琛逸而言,当年御前的那场比试,却是他挥之不去的一道梦魇,那场原本可以取胜的比试,那场原本可以堂堂正正击败御医派的较量,却因太后凤体抱恙而被迫中断,可恶,难道连太后,这座鬼医派最大的靠山、也认为自己会输,这才不得已使出这般下作手段终止了比赛!?
想起那日的情形,少女自信得回眸,轻蔑得目光,鬼琛逸只觉得浑身颤抖,平局、平局为什么又是平局,那日陛下给出的裁定也是平局,平局’平局,就和今天一样...
“嘭”
一声大响,鬼琛逸握紧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身前的桌案上...
霎时间,周遭嘈杂声顿灭,先前带头起哄的众人也都纷纷闭上了嘴,更有些许胆怯之辈,已然脚底抹油,随时准备转身逃离,毕竟大家只是凑个热闹,要把事情闹大了岂非自讨没趣!?
“唐小姐...”
鬼琛逸目光凶狠、语调狠戾:“你我加试一局,这一局就以自身性命为赌注,如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了鬼琛逸的话,仙儿有些不解...
“以自身性命为赌注!?鬼医派的目的不是自己手中的《本草经》么,他为什么要与自己赌命,就算鬼琛潼授意让他杀死自己永诀后患,可他用得着与自己赌命么,要知道既然是赌,就必然会有“输”的风险,难道他有什么必胜的赌局!?”
就连一旁的凌秋寒也对鬼琛逸的话感到诧异,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对这场比试感到莫名其妙,在他看来,鬼琛逸如果当真想取仙儿手中的那本书卷,必然有无数种办法,根本不需要在此做局进行比试,抢、骗、甚至是偷,那个不比在此设局费力来的轻松,再说,就算他真赢了,难道他就确信仙儿会一定会将爷爷留下的遗物双手奉上,凭什么!?
“怎么样,敢不敢?”
就在二人思绪间,鬼琛逸已然大声催促道...
“敢,有什么不敢的...”
女孩抬起头,不顾凌秋寒示意的眼神,大声应道...
“很好...”
只见鬼琛逸伸手入怀摸出一只药瓶,朗声道:“此为“七尾清”毒,以蝎尾、蜂尾、獾尾,等七种毒物的尾部毒性淬炼而成,乃我鬼医派至宝,毒性猛烈...”
仙儿看着那白皙的玉瓶心中一动...
“七尾清!?”
这种毒似乎曾听爷爷说起过...
爷爷还在世时,时常与自己谈论世间的奇花异草,异兽毒虫,并借由这些讲述其中的药性与药理,记得那时与爷爷谈论世间至毒的毒物时,爷爷提到过这“七尾清”它与宫廷的“腐尸毒”苗疆的“黑蟾散”厉啸云的“血天毒”及九霄宫的“噬魂针”并称为世间五毒,这其中以“噬魂针”的毒性最为特殊,世间无药可解…
剩余其它,虽有医法,但大多解法复杂,难有足够的医治时间,这之中的“七尾清”,毒发时间尤为迅捷,寻常人等一旦挨上,至多十息就会一命呜呼,哪怕擅解毒之人,一时抑制住了毒素,后续治疗若稍有耽搁,也同样熬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鬼琛逸以此毒作为比试,想来是对自己的解毒手段极为自信…
“规则!?”
面对这世间至毒,女孩毫无惧色,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犹如先前一般...
“可恶,又是这个表情...”
对方这般轻蔑的神态,倒是让提出比试的鬼琛逸心下有些发虚,这“七尾清”虽为父亲所炼,但就算是他也没有绝对把握在十息之内抑制住毒性,并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将毒素排出体外...
但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声道:“很简单,喝了它,谁能活得下来就...”
话音未落只见唐仙儿快步上前,一把接过对方手中的药瓶,拧开木塞、在围观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一口倒下...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身边的凌秋寒都没能反应过来,只得微张着嘴,眼睁睁的看着那如墨一般的液体从半空中滑落...
毒剂入口的瞬间,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少女手上不停,放下玉瓶的瞬间已然银针入手,隔着衣襟一指盲针,落在了胸前的灵虚穴上,跟着拇指一挑戳向喉头的廉泉穴,跟着又是一针扎向了肩胛的天鼎穴,紧跟着、云门、中府、天玄、曲泽、内关、大陵、劳宫、唐仙儿手腕翻飞,指尖的银针映出道道寒芒,只看的人眼花缭乱,随着她不断施针,面色也是在穴位的刺激下不断变化,先是中毒后的灰白,紧跟着是煞白,随后不知为何少女的面色突现赤红,在接着便是在灰白与鲜红之间不断转换...
“这...这般解法!?”
鬼琛逸心下骇然,唐仙儿祛毒的手段,与父亲所授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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