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栈怔了怔,倒没太惊讶:“看你刚才那个不管不顾的样子,我还真信。”
“嗡。”
正说着,金栈的电话响了,显示的是Queen。
金栈把信筒塞给江航,背个脸,去接电话。
江航握着信筒,低头打量那三根羽毛。
目前,他只剩下一件事想不通。
没有信筒的世界里,夏松萝为什么会和他结婚?
江航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确是拿不出手,上不了什么台面。贱命一条,烂人一个,一无是处,人烦狗厌。
就像夏松萝说过的那样,像他这种人,朋友都不配有,何况女朋友,还愿意嫁给他。
而她家境好,人又漂亮,身边优秀的男人一堆,为什么选中他?
他还是夏正晨最讨厌的类型,他们之间阻碍重重。
如果没有目的性,夏松萝凭什么愿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想不通。
他正冥思苦想,金栈打完电话回来了。
金栈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用纠结了,夏正晨都已经快要抵达烽火台了,忽然说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天太冷不适应,也可能是需要倒时差,说改期,带着小夏去酒店了。”
江航把信筒还给他,脸色阴沉:“你真把我当傻子?”
金栈说:“不信你去看看。是夏正晨把我们当傻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江航皱起眉。
金栈今晚头痛得很,想不了太多,挑要紧地说:“江航,你必须要控制一下自己,不要被‘他’影响的太深。”
起初金栈只是觉得,无非是一些日常习惯而已。
现在看来,江航即将被影响到方方面面。
“无论你心上这个标记,是她主动,还是你要求,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金栈不是要棒打鸳鸯。
会收集羽毛写信回来,大概率是有什么想要改变的事情。
金栈向来认为,性格决定命运。
命运的分叉路口上,性格使然,会一直选择某一条路,那条路走到最后,很有可能是个死胡同。
想要走出这条死胡同,唯有改变性格,选择另一条路走。
“如果你被‘他’影响的太深,迟早重蹈覆辙。”
这一点,用不着金栈点破。
最近几天,江航的头脑里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着战争风暴。
当他开始动心,那个未来的“他”,手越伸越长,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力。
这种被强行入侵的失控感,令他窒息。
最关键的一点,那个未来的“他”,江航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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