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壁被切割的纵横交错,高低不同,切面中间,是十几米高的沟槽裂谷。
大多数裂谷都比较宽,以她的“弹簧”不一定能跳过去。
想要离开这里,如果不绕远路的话,就只能“过山车”似地爬上爬下了。
来喀什的路上,夏松萝专门研究了下地图,大概能够判断,这里可能是喀什北部,一片古河床冲击区,面积挺大。
要爬吗?
或者先找个裂谷躲起来?
还有个问题,陆横是不是仍然可以把她挪移回那间石屋里?
夏松萝站在第一道裂谷上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追出来。
估计是可以,所以他们不需要追。
还没把她拉回去,是因为挪移术有时间或者精力限制,无法连续施展?
另外一种可能,陆横就是想让她多爬几个裂谷,消耗她的体力,等她精疲力尽再把她拉回去?
夏松萝摸不准,上方风太大了,又干又冷。
她跳下裂谷,决定先在下方的沟里躲藏着,不费力气逃了。
等着被挪移回去,然后继续逃。
也等着江航找过来,一起打回去。
夏松萝靠着沟壁坐下,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然迷宫里,神经虽然紧绷着,心里却没有什么恐惧。
她有自信,即使被挪移回去再多次,她也能够逃脱。
而江航一定会来。
夏松萝把扎起的马尾解开,羽绒服帽子戴上。屈起膝,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
……
乌鲁木齐前往喀什的飞机上,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经济舱后排,三个挨着的座位。
沈维序坐在中间,沈锈靠走道,靠窗的位置,坐着今天刚从南方城市赶来的说客,戚弈心。
她脸色很差,印着奢侈品Logo的头巾裹了两圈,戴好棉帽,再围上和头巾配套的围巾。
越裹越心烦。
戚弈心是典型的候鸟习性,只喜欢去温暖的地方,才能美美穿她最爱的旗袍。
大冬天来新疆,对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厚墩墩的棉服一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别说婀娜了,不蹦着走都算不错了。
好在临时加班,老板给的加班费足够多。
戚弈心一心烦,就想从手包里拿她的薄荷烟,想起还在飞机上,拿出一盒薄荷口香糖。
刚剥开包装纸,她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
戚弈心转头,吓一跳:“老板,你的耳朵。”
只见沈维序的耳朵出现了一个伤口,一串血珠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滴落在他毛衣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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