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行意在游历云州风土人情,增长见闻,并无他意。”
女吏员又仔细看了看凭证上的签押和印鉴,确认无误,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她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书表格递给柳清禾:“填写。姓名、籍贯、年龄、修为境界、入境缘由、停留时间、计划前往城池,所有信息务必详尽、属实。若有虚假隐瞒,后果自负。”她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柳清禾道谢接过,三人便在一旁的桌案上填写起来。徐凌宇第一次填这种官方文书,有些紧张,在“修为境界”一栏郑重地写下“初学者四境”,写完后还偷偷看了一眼龙辉的,见师兄写的是“天骄境初阶”。
填好表格,交还给女吏员。女吏员再次仔细核对,尤其是龙辉和徐凌宇的部分。她拿起一枚巴掌大小、刻满符文的玉质方盘:“留影存证。依次上前,直视此盘中央。”
三人依言上前。玉盘中央亮起柔和的白光,笼罩住面部,持续了约三息时间。白光散去,玉盘上便清晰地浮现出三人的面部影像,栩栩如生,连细微的表情都清晰可见。
“好了。”女吏员收起玉盘和所有文书凭证,“通行证需审核备案,制作也需要时间。凭此回执,十日后,来此窗口询问进度。若无问题,届时方可领取。”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依旧平淡,“审核期间,三位可在半月城内外城活动,但不得擅自离开半月城地界。若有要事需提前离开,需来此报备,但通行证作废,下次入境需重新办理。”
“十天后?”徐凌宇小声嘀咕了一句,觉得时间有点长。
女吏员听到了,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毫无波澜:“州府自有规程。若无异议,下一位。”
柳清禾连忙拱手:“多谢大人。我等知晓了。”他示意龙辉和徐凌宇离开。
走出行文署大门,徐凌宇忍不住舒了口气:“呼……那位姐姐好严肃啊,看得我有点紧张。”
龙辉哼了一声:“公门中人,大多如此。她对我们野修的身份似乎格外在意。”
柳清禾若有所思:“铁岩卫城地处泽州和芸香州,你们又是野修,自然免不了一些麻烦,好在凭证齐全,应无大碍。十日而已,我们安心等待便是。走吧,先回客栈,下午带你们去尝尝半月城有名的‘竹露茶’。”
等待的日子,在半月城这独特的环境中,竟也过得飞快而充实。
墨韵斋的天井成了徐凌宇最爱的修炼之地。每日清晨和月华最盛的子夜,他都会盘膝坐在青石板上,面对着那几丛摇曳生姿的墨竹,潜心运转《清心诀》。突破四境后,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敏锐了许多。在这文华之气浓郁、墨竹清气缭绕的环境中,尤其是沐浴在纯净的月华之下,他感觉自己的心神更容易进入那种空明澄澈的状态。丹田内的气旋愈发凝实稳固,真气在拓宽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带着月华的清凉,滋养着四肢百骸。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吸收灵气,而是开始尝试更精微地引导、炼化,体会着“清心”与“感应”更深一层的奥妙。偶尔,他还会拿出那本《清心诀》,就着月光或晨光,细细揣摩那些原本拗口的文字,结合自身的感悟,竟也有新的收获。天井成了他巩固境界、沉淀心性的绝佳道场。
龙辉也没有闲着。他虽不像徐凌宇那样依赖特定环境修炼,但半月城浓郁的书卷气和秩序感,确实让他紧绷的心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不再时刻按着刀柄,但每日的修炼从未间断。客栈后院有一小片空地,他便成了那里的常客。沉稳厚重的拳法依旧每日演练,拳风鼓荡,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刀法练习则被他挪到了更早或更晚、人迹稀少的时候,在客栈后巷或天井角落,刀光如匹练,带着破风的锐啸。有时,他也会盘膝调息,尝试着去理解柳清禾所说的“心中的定”。这半月城的宁静,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潜移默化地打磨着他性格中过于锋利的棱角。
柳清禾则通过阅读一些游记,了解了一下这边的风俗。他带着两人穿梭于半月城的外城。他们去逛了规模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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