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
木山拿着一封信飞跑到林子里。
我看到木山大汗淋漓,不由得一怔。
“我二叔来信了。”木山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大声说,“走,我们一起去城里上班。”
我听到木山这么说,喜出望外。
这是我盼望已久的喜讯。
我一直想去城里上班,不知道多少次去木山家里打听。
但每一次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来信,再等等。
可是,当这样的来信到来时,我却有点犹豫。
当我接过木山手里的信纸,木山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赛车。
我猛然一惊,看到是木山,这才松开手。
信封上面就像是发电报一样几个字:
木山,速来上班。
“走啊,走啊——”木山已经骑行到我跟前,他见我看完信,一个劲催促。
我试探着问:“我能去上班吗?”
木山一边骑行,一边毋庸置疑地说:“当然。”
我犹豫一下,故意说:“信上没有说让我去上班。”
木山一个劲笑,说:“要是你不能进厂,我也不进厂。”
我听到这样的话,半信半疑地看着木山。
木山开始赌咒发誓:“我骗你不是人。”
我忍不住笑起来,感觉到一阵温暖。
“要带多少钱?”我问。
木山想了想,说:“上一个月班才有工资,你得准备一个月生活费。”
我点点头,他想到在学校的生活费都要七八角,那么在城里的生活费怎么都要高一些;
按照一块钱一天,一个月的生活费也要三十块。
他立刻想到找母亲要钱,但屋里屋外,村前村后找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母亲。
心想,只有去找父亲要钱。
我的父亲在镇上锯木厂锯木,从家里到镇上大概五六里路。
没有迟疑,我接过木山手里的赛车,飞快地想镇上骑行。
一路上,我想到马上就可以进城上班,越想越高兴,越高兴就越有劲骑行,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当我骑行到到锯木厂时,已经大汗淋漓。
但我顾不得擦去汗水寻找着父亲。
锯木厂里柴油机和锯木机发出巨大地刺耳的噪音,锯木和灰尘就像雪花一样飘舞。
几个工人忙碌着,有需要交流的事相互之间打着手势,就像是演哑剧。
父亲浑身上下集满锯末和灰尘,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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