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胡希进瞪大了眼睛:“大人,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
苏定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张宋民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包括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连真银藏在哪里也交代了。”
胡希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大人,下官……下官……”
苏定站起身,走到胡希进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还能瞒得住?张宋民为了减轻罪责,把罪行都推到了你身上,说你才是主谋。”
胡希进惊恐地喊道:“大人,冤枉啊!下官绝不是主谋,都是张宋民那厮蛊惑下官。”
“呵!”苏定冷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你若还想为自己和家人争取一线生机,就老老实实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否则,本官定上奏朝廷,治你个满门抄斩之罪!”
胡希进破防了,他跪地痛哭道:“大人,下官愿招!下官愿招!”
“大人啊!这一切都是高有良指使,他先找到张宋民,许以重利,张宋民又拉着我入伙。我一时糊涂,就犯下了如此大错!呜呜呜!”
胡希进痛哭流涕的把案发经过说了一遍,基本与张宋民所说别无二致。
和张宋民不一样的是,无非是高有良许他事成之后,不仅许他外地县令之位,更送他三千两银子作为酬劳。
“还有呢?”苏定看着胡希进,“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本官?”
胡希进道:“大人,下官再也不敢隐瞒。高有良还许给我们事成之后,在京城给我们置办宅子和田产。”
苏定问:”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胡希进也是道:“大人,真的再没有其他人了,就我们三人。”
苏定又问:“那么,假银何来?”
可惜,胡希进的答案和张宋民一样,他又摇了摇头,“下官实属不知。”
“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也是利令智昏,高有良不过是私子,还不受宠,你们也信他的鬼话?”苏定怒骂。
胡希进也是悔不当初,哭的哭得声嘶力竭:“大人,下官知错了,求大人开恩啊!”
苏定瞪了他一眼,“开恩?你们为了谋害本官,不惜犯下如此重罪!还想本官开恩?来人,带下去!”
衙役将胡希进架起,扔回牢里。
这时,苏烈匆匆赶回。
“大人,地下密窖已找到,税银也已尽数追回。”苏烈拱手说道。
苏定长舒一口气:“甚好!速速将税银清点入库,严加看守,不得再有差池。”
“是!”苏烈应道。
华安也是喜笑颜开,赞道:“恭喜老爷,老爷英明神武,睿智非凡!一天时间,此案真相大白,找回税银,怕是狄公在世,也不过如此!”
苏定笑道:“行百里者半九十,还有首恶高有良未除,还不是庆功之时。”
听到高有良名字,华安恶狠狠问道:“老爷,那这高有良该如何收拾?此人竟敢谋害老爷,纵然他是高太尉私子也断不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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