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桶刷洗干净,而后朝屋外喊道。
“阿宝,黄豆洗净没?”
“好了,阿爹。”
循声望去,只见一约莫十来岁,略微跛脚,端着一大盆黄豆的男娃从屋外走来。
“阿爹,已经洗净,泡发了。”
将盆放下,阿宝示意王老三检查。
摸了摸自家孩儿的脑袋,王老三慈爱地笑道。
“真厉害。”
而后,似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从一旁食盒堆里翻翻找找,终于寻到一糖人。
大抵是回家路上步子急,颠簸了,此刻糖人边角有着些许破损,瞧见如此,王老三不由有些心疼。
“今晚生意不错,阿爹收工早,那卖糖人的刘老头还未归家,快拿去吃了。”
阿宝霎时欣喜不已,他可念叨这糖人许久啦。
接过糖人,放入口中,一股直冲发梢的甜蜜劲儿令阿宝双眼不由乐地眯成一条缝。
“就你嘴馋,莫要哪天满嘴牙被糖虫啃光咯。”
砸吧着嘴,抿着那融化的红糖,阿宝忽的听到一道声响,转头看去,只见一发髻随意扎于脑后,身着一身浆洗得发白衣裳的妇人臂弯搭着毛巾,手中端着一盆温水走来——正是阿宝母亲。
将毛巾打湿,仔细地替丈夫擦拭脸上风霜,王夫人这才轻拍其肩膀,略带嗔意地说道。
“阿宝门牙都未长好,你这当爹的也真是的……”
王老三知晓是这个理,满面幸福地接过毛巾,也没接茬,转移话题道。
“我收工时瞧见隔壁院子点着烛火,莫不是有人住进里边了?”
“今个住进一位先生,街坊都打赌其多久会被吓跑嘞。”
这话让王老三一愣,而后神情一暗。
“唉,当年赵老爷多善一人呐,谁曾想……”
话未说完,唯有一声叹息。
小时候,他家穷,还是靠着赵老爷救济才活了下来。
“谁说不是呢,咱这杨柳街,谁没承过赵家的情呐。”
王夫人亦是感慨地应道。
话落,蓦然间,一道孩童嬉笑声从隔壁小院传来。
瞧见这动静,夫妻二人既是心疼又是害怕,索性也不再谈论此事。
翌日。
天色渐亮,小院便有客来访。
打开院门,只见来人正是笑容满面的刘管事。
看见李钦,刘管事连忙问好。
“见过先生。”
“刘管事这是何故?”
瞧着其身后那数名伙计用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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