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决赛,不必理会中间的过程,只要你能活到最后,所有赢的钱都是你的,如果失败,钱是肯定没了,命还在不在就难说了。”
叶丰都彻底傻眼了,说来说去,这个老帮菜是盯上他的钱了,虽然替补出战在他计划之内,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把钱计划在内啊,没想到却被这老痞子捎上了,这他妈的也太阴险了吧。
而且,这个规矩对那些赌徒来说是一个机会,等到最后决赛之时,叶丰都就成了唯一的庄家,与众人对赌,一旦失败后,之前赢得钱都会回到众人手里,至于胜利?在那些人心中恐怕是不可能了,没看到那老家伙一直在阴险的笑嘛。
无奈之下,叶丰都只能叹息不已“看来我还是太嫩了,小猎人斗不过老狐狸,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说完后匆匆走下了台。
由于省略了中间的参赛过程,叶丰都有足够的时间去调养体力,可聂怡鸾反而变得心思重重起来,皱眉低首满面疑云,独自一人沉默身侧不发一言。
叶丰都怜爱般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珠乱转的笑道“这次赢得钱全部归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如是一道甘泉浸入心田。
聂怡鸾心不在焉应道“好……”
话出半截,顿时反应了过来,瞪着灵秀的眸子气呼呼道“你想的美,那些钱都是我的。”
叶丰都连笑出声,也不去辩驳,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聂怡鸾本就聪颖灵透,已然晓得是叶丰都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心中绽放出阵阵暖意,嘴里却愤愤不平“你倒是想的开,那老家伙故意算计我们,也不知道藏着什么鬼玩意,最后的决赛怕是不简单。”
叶丰都仰头靠在椅子上,沉吟少许应道“不管是不是算计,最后一场都在所难免,本来就是我的目标,他这么一弄,也是帮我省了许多麻烦,现在想来,这次比斗还不知道隐藏多少龌龊呢,估计那些人没少往这里放钉子,原本的计划中我就是替补出战的,只是还搞不清背后有多少黑手。”
聂怡鸾思量一番,盯着台上的老者哼道“那老家伙肯定有份,至于马振东,应该是马卫国派来的,余算筹使得摧心掌是青城派的绝学,如此来看,他们背后都有势力,而且还与你有很深的过节。”
她虽说得轻松,可那种担心和忧虑再也隐藏不住,几乎将整个人都压垮了下去。
叶丰都心中蓦然一疼,拍了拍她的肩膀,浑不在意的笑道“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那些小鱼小虾不值一提,那老东西看似推波助澜,可也帮了我不少,敌友难辨不如不辩,只有茅山白止青,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对断臂之仇肯定难以释怀,说不得现在就有人盯着我呢。”
聂怡鸾浑身一震,四处仔细瞧了瞧,言辞凿凿道“肯定是那个混蛋,茅山与武当以及青城派都来往密切,私下找人报复正合他的性格,而且,法道场之内常年有茅山弟子出没,使点阴谋诡计很容易。”
叶丰都讶然道“你说这里常年都有茅山弟子?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聂怡鸾哀叹一声“这里本就是道门的联合产业,只是后来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成了一个独立的黑暗势力,这些年不仅仅是茅山,还有其他的宗门派出了大量的弟子,为的就是查清这里的底细,以便其重新掌控。”
叶丰都嘿嘿而笑“看不出这里的水这么深,简直就是一个大染缸,现在我仿佛明白那老东西的意图了,他就是想借我的手,斩断那些伸进来的触角,更甚者,还想让我去法道场搅乱风云,他们好从中谋利。”
聂怡鸾长舒一口气“只要武道场不针对你就好了,那些家伙隐藏得太深,就算是道门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暗中调查使坏。”
叶丰都眼中闪着狡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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