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吴明远(主考):正直刚毅,与自己有江宁“格物论道”的香火情分,赏识自己的才学见识,是确保公平的关键人物,利好。
周文景(副考):赵王系大儒,河阳府有解围之恩,理念相近(重经世致用),于公于私都应支持自己,又一利好。
张文远(副考):太子铁杆,必然千方百计阻挠自己高中,尤其是名次,是最大的障碍和变数。
表面看是二对一,但……林闲嘴角泛起一丝洞察的冷笑:吴明远身份超然,以其性格,未必会明显偏袒,更多是确保程序公平;而张文远身为礼部实权侍郎,若存心在细节(如避讳、格式、甚至墨迹)上刁难,确实麻烦;周文景虽会支持,但能否在具体争议上压过张文远,尚是未知数。这确实是一个微妙而凶险的平衡局。
沉思良久,林闲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危机之中,他看到的更是天大的机遇!
“妙啊!”
他竟轻赞出声,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太子与赵王将擂台摆到了考官席上,反倒是将这场文战,摆在了明处。吴公与周老在侧,那张文远即便想肆意妄为,也必投鼠忌器!”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元启”暗纹宣纸,取出一支狼毫小楷,略一沉吟,便挥毫泼墨。字迹沉稳有力,力透纸背,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与安抚之力:
“元儿卿卿如鉴:
信已悉,情意拳拳,洞察入微,闲心甚慰,京中一切安好,万勿挂念。
考官之局,已了然于胸。此局看似凶险,实则大妙!吴公乃正直长者,与闲有旧,必能持正,此乃定海神针;周老学养深厚,理念相通,堪称知己,当能慧眼识珠;至于那张文远……跳梁小丑,徒增笑耳,恰可作我文章之试金石!
春闱取士,终究凭的是真才实学。经义策论,字字见功,章章显志。任他诡计多端,我自以堂堂正正之师、煌煌经典之论、灼灼真知之光破之!魑魅魍魉,岂能挡皓月当空?
元儿在西北,亦需珍重。凉州虽远,乃英雄用武之地,布局丝路,沟通西域,未来大有可为。待我金榜题名、琼林赴宴时,便是你我重逢、共谱新篇之期。
安心,静候佳音。一切尽在掌握。
闲 手书”
写罢他吹干墨迹,用同样隐秘的方式封好,交给侍立一旁的影刹嘱咐道:“用最快最稳妥的途径,送至凉州苏大家手中。另,让我们在京里的人,这段时间盯紧张文远及其心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春闱前后的动向。”
“是!先生!”
影刹凛然领命,身影一闪而逝。
“是!先生!” 影刹凛然领命,身影一闪,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书房角落的阴影之中,执行命令去了。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闻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处理完这些杂事,即便是林闲也感到疲惫。
他轻轻向后,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背上,闭上双眼,抬手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就在这时。
一道纤细的黑影,从书架旁的阴影中,如同月光流淌般悄然滑出,竟是去而复返的影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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