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也觉灵台清明杂念顿消!
表演达到高潮并骤然停止,全场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随即….
“好!”
空气中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神乎其技!闲先生竟能将西域乐器与这吉他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此曲只应天上有!闲兄之歌直如醍醐灌顶,令人神清气爽!”
“我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干劲,只想早日抵京,考场夺魁!”
西域舞团一名花魁眼波流转间,对林闲抚胸行礼道:“尊贵的大人!您的音乐如同天籁!竟能与我们西域的古调如此完美结合!您是我们见过最了不起的音乐家!”
林闲含笑还礼,谦逊道:“音乐无国界,艺术贵在交流。诸位大家的精彩表演,才是今晚的真正主角。”
一轮敬酒交杯后。
盛大的歌舞渐渐落下帷幕,围观的人群带着满足与惊叹陆续散去。
空地上篝火仍在噼啪燃烧,映照着几张兴奋未褪的脸庞。
西域舞团的团员们正在收拾乐器行装,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和一丝狂野过后的宁静。
那位气质成熟妩媚的西域舞团女团长,名唤阿娜尔(意为石榴花),端着一只盛满琥珀色葡萄酒的琉璃杯,婀娜走向林闲。
她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好奇。
“尊贵的闲先生,”
她的官话带着奇异的异域腔调,却更添韵味:“您的音乐如天山上的雪水,能流入人的心里。阿娜尔走遍西域诸国,从未听过如此奇妙又和谐的融合。这一杯,敬您这位神奇的东方音乐家。”
林闲转身看着眼前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子,微微一笑后举起酒杯(杯中是他自备的“元启”清口梅子酒)。
月光与火光交织,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阿娜尔团长过奖了。”
林闲举杯示意,目光坦诚道:“诸位大家的舞姿,才真如沙漠中的烈日,热情奔放,生命力磅礴,令人印象深刻。艺术本无疆界,能与众位西域名家共奏一曲,是林某的荣幸。”
两人轻轻碰杯。阿娜尔豪爽地一饮而尽,林闲则优雅地浅尝一口。阿娜尔看着林闲在月光下俊朗沉静的侧脸,眼中兴趣更浓。
“听闻先生不仅是音乐家,还是东方的大才子,即将参加最重要的考试?” 阿娜尔倚在一旁的马车上,姿态慵懒而迷人,“像您这样的人,心中装的应该是浩瀚的经典和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吧?怎么会对我们这些流浪艺人的歌舞如此了解,还能即兴融入您的音乐?”
林闲闻言,仰头望向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嘴角噙着一丝洒脱的笑意。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信步走到尚未撤走的古筝旁(西域乐队中也备有此类乐器),随手拨动了几个空灵的音符。
“团长可知,” 他声音温和,如同月下流淌的清泉,“在我们东方,有一位伟大的诗人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治国平天下是理想,但若心中无诗、无乐、无对天地万物的欣赏与热爱,那理想也不过是干瘪的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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