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沈修礼捏起一张。
方氏只当他动心了,心里大喜恨不得把剩下的银票全塞进沈修礼的手里:“比起我儿媳捐棉服,我倒是觉得不如把银子交到将军手里更方便。”
“只要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管这件事,把人交给府衙再审一遍,这银子就是将军您的了。”
这话出口,方氏自认已经胜券在握。
宋檀咬紧了唇,方氏有胆让案子重新回府衙再走一遍,就说明有十足的把握,重新泼一盆污水在她头上换灵珊出来。
前世,她几次敲鼓鸣冤想证明自己被人陷害,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不仅被赶出府衙反挨了三十多个板子,这也是昨夜她想找晶圆大师做证人的原因。
宋檀隔着门上糊的纸看不清沈修礼是什么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浸透在骨子里的淡漠。
如果真贪钱的人,比起做好的棉衣自然是银子到手更能得到实惠。
若他不贪钱,之前他不惜毁了名声被人议论也要四处募捐银两,更该收下这笔银票。
而且,昨夜他该做的都做了。
在场作证,灭火,抓贼,审问。
后续再发生什么事,也和他无关。
不管怎么看这钱,沈修礼没理由不要。
所以,她还是逃不掉前世的命运么。
“说得不错。”
和她想的一样,听到沈修礼认同方氏,宋檀攥紧的拳松开,露出一丝苦笑。
宋檀转身,看着袖口上被揉皱的丝线不打算听下去了。
她刚要走到里间继续找簪子,突然听到一声沈修礼发出一声嗤笑后方氏也惊呼了一声。
宋檀连忙回头,正好看到那张被沈修礼拿起的银票又轻飘飘落下,重新掉回托盘上。
“但按你的道理,这银票盖的是宋家章,算人情我也该认宋家娘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仅微微侧头压迫感便如潮水倾斜而下。
不等方氏如何神色,沈修礼再次开口:“而且,昨日我不会替庙里查起火原因,抓住了两个通奸的贼人,百姓能编排我和宋娘子什么是非?更何况,宋娘子的名节会不会受损,与我有什么关系?”
方氏脸上笑容再也挂不住,脚步不由得后退一步耳边淡白色的绒花也晃动起来。
“可……”
沈修礼神色晦暗不清,笑容发冷。
“上官夫人若觉得宋娘子有罪,可以去衙门。和我说这么多,是怀疑她和我有苟且?还是觉得,我可以被你收买贿赂?”
“又或是,那口舌是非,根本就是从你口中传出来的。”
一阵风吹来,刮下了树上泛黄的落叶,也让方氏浑身抖了一抖,想起昨夜他对那贼人下手时的狠辣,连带着自己的胳膊也开始发麻。
托举在手中的银票突然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敢向前,更不敢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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