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宋檀愣了愣,不知道他这是不是放过她的意思。
沈修礼停下脚步,却没回头,眼梢斜着扫过来。
“只此一次。”
“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那就守好这份家业,别让恶人得意。”
宋檀重重闭了闭眼,等再抬头,地上只剩她一人的影子。
她蹲下身,手心早已一片潮湿。
她在赌,赌前世见过沈修礼的心软和善良不会这般冷酷。
好在,她赢了。
沈修礼这关暂时过了,她要回去好好清理家里的恶鬼。
这宋家的一切。
她也不能落入害她的人手里。
宋檀低头整理了下衣裙,又抬手整了整发髻,习惯性摸了摸头顶的发簪,入手空落落的,笑僵在脸上,心也凉了一半。
从刚才回房清理身子她就觉得不对,这会终于想起什么,她今日一直带在头上的碧玉钗不见了。
宋檀借着月光把走过的地方都看了一遍,等找回灵堂时已经满身香汗,用手扇风稍作歇息,抬头目光一颤。
灵堂刚被奴仆清扫过,重新放了火盆,挂了白幔,但牌位一时半刻找不来替代,依旧摆着被烧毁的那块,大火熏黑了牌位,一半的字都被糊住。
她缓缓上前,指尖轻抚牌位,泪水不受控地滚落。
“阿延,对不起。就算她们是你的妹妹,是你的母亲,我也不能饶恕。”
掉落的簪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嫁妆,原本是一对,早年府中失窃丢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另一只簪,是上官延四处搜寻终于有簪子的下落。
成亲那日,他该带着回来亲手替她簪上的。
可传来的只有他跌入河水,尸骨无存的消息。
宋檀拿出帕子擦着牌位,却怎么也擦不掉上面被烧毁的痕迹。
干脆咬牙推开了棺材盖,露出里面的新郎服饰,宋檀撑在棺材的边缘,抚弄着上面她亲手绣的鸳鸯,没了当初刺绣时的欢喜,如今只剩复杂。
“阿延,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还是从一开始我就没看清你们。”
“你和他们是不是也是一伙的?”
前世,她恨天不公,害死了她最爱的人。
可如今,她不敢回头细想,这十几年青梅竹马的相伴是情意还是算计。
方氏和上官灵珊是什么时候对她动了杀心,为什么死讯刚传来不过一日,就安排这样的法子害她,是不是原本就准备好了……
她爹娘的死,会不会也和方氏有关。
这些过去忽视的种种一件件浮现,让她重新审视过去多年种种。
越想,心里越冷,心越沉下一分,她站起身,稳稳把牌位重新摆好。
举起酒壶,倒了三杯酒。
“我既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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