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四喜低头打量书册,发现书面浮现一行闪光笈文:‘名宿遗物:收录‘破碎虚空’法门,合璧《战神图录》、《天魔策》、《长生诀》、《慈航剑典》四大奇书,即可观读继承!’
他神色稍滞:“斋主随身携带着《慈航剑典》原卷吗?”
他确信这是原卷无疑。
梵清惠笑道:“我今趟要下山游历数年之久,如果把原卷藏在鄙斋总坛里,恐有丢失风险,直接带在身上,反而更为安全。”
以她的武学修为,即使遭遇宁道奇那一级数的高手,她也有法子从容退走,况且宁道奇与她又是至交好友,她丝毫不担心有谁敢抢她。
当然这是她碰见黄四喜之前的想法。
如果黄四喜全力尽出追杀她,她未必有把握逃的掉。
黄四喜仅仅瞧了一眼与《长生诀》材质类似的封面,就已经断定这是原卷。
他直接对梵清惠讲:“贵斋宝笈的确是使用玄金丝编织,这与《长生诀》原卷一模一样!”
梵清惠听他证实两部原卷材质相同,随口讲起一件往事:
“大约在四十年前,犹记得那是杨隋代周期间,我剑法初成,奉师命下山济民,那时南朝还在,天下被南北分立了将近三百年,尚未完成一统,我就沿着长江东游而去,两岸被周陈两朝囤积重兵,天下豪杰也云集在此!”
她样貌看去只有三四十岁,若非她不施粉黛,刻意打扮成苦行僧尼,让身上尽染风霜之色,以她的天生丽质,还能更为年轻。
但事实上她已经年过六旬,与天刀宋缺是同一代的武林名宿。
黄四喜心里很是奇怪,猜不透她为什么突然回忆起往昔,这对双方的原卷交换似乎没有任何关联。
不过纵然心有疑惑,黄四喜仍旧耐心倾听。
梵清惠继续叙说:“我途经九江郡时,在鄱阳湖畔偶遇一位青年高手,当时我并不清楚他的身份,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在营救一群被水匪打劫的渔民时显露了《慈航剑典》武学,被他所钦慕,他就取出一本文字残缺不全的古笈,让我帮忙推演古笈上的玄功心法!”
黄四喜听到这里,似有所悟,忙问:“什么古笈?”
梵清惠笑着瞧了他一眼,仍在卖关子:“我当时对古笈一无所知,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笈上文字已经消隐大半!当然也可能本身就是一本隐笈,文字在古笈制成之初就被大半隐藏了起来,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部分残文!
我通过残文研读,发现古笈上仅有的心法非常邪异,不似正道遗作,纵然我可以推演补全,也没有把我的所思所悟告知那个青年高手,免得他修炼邪法,误入歧路!”
黄四喜面露赞许:“斋主是慈悲心肠,令人佩服!后来怎么样了?斋主把古笈与那个青年高手情况全部打听出来了没有?”
梵清惠幽幽一叹:“后来我打听的很清楚!我游历结束,返回师门后,把这件事上禀吾师。
吾师严肃告诉我:‘你所观之笈是上古魔门流传下来的古卷,你推演之法该是灭情道的《紫气天罗》,你立即下山,找到那个高手,杀了他,将古卷取回来!’
师命不敢违,我就再次下山,谁知在我找到那人之前,听说他去挑战‘霸刀’岳山,因一招落败于岳山之手,他含怒之下竟然屠灭岳山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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