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干与京兆联是受了李阀密令才参与谋反,降龙郎君却要揭发他们,难道你想阻止李阀入主京城吗?”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一点。
黄四喜道:“我没有兴趣专门针对李阀!”
梵清惠心想,那就是另有内情,她想起无漏寺的气象异常,猜测杨文干与京兆联影响到黄四喜寻找秘宝的行动,这才借李靖之手将杨文干与京兆联投入牢狱。
不过就算黄四喜对李阀没有主观上的敌视,却是造成了敌视的后果。
她当即向黄四喜说明情况:“李阀原本要一鼓作气攻下京城,但降龙郎君你杀了晁公错,肯定会让李阀产生忌惮,迟延攻打京城的计划!现今天下局势糜烂不堪,百姓水深火热,李阀有条件重定乾坤……”
婠婠听她一副大义凛然的口吻,忍不住打断:“斋主怎么知道李阀做了皇帝后不会成为另一个杨广?当年杨广继位之初同样励精图治,让天下人都以为他有明君气象,结果怎么样啦,还不是残暴成性?”
除了黄四喜外,婠婠不相信任何势力会真心善待百姓。
她依偎在黄四喜身侧,美目向黄四喜投以深情,玉掌合握黄四喜的右手,又对梵清惠讲:“斋主说李阀没有劫掠百姓,这并非他们不想劫,只是收揽民心的手段而已,若真让他们夺得江山,坐稳以后,肯定也是穷奢极欲!
但凡门阀中人,谁不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你真当他们是为了百姓才打天下?那李阀之主李渊起兵时厚颜无耻向突厥的始毕可汗称臣,答应将征战所得的子女玉帛送给突厥人,斋主竟然觉得李渊将来会善待百姓?”
红拂女觉得婠婠说到了自己心坎上,附和道:“真比较仁义,那也是河北窦建德为最,他在境内减轻赋税,宽政爱民,也没有与突厥勾结,李渊远远比不上他!”
梵清惠一时无语,突厥控弦百万,仿佛一柄屠刀横在北境,随时有可能南下入侵,她知道李渊为了防止突厥干涉李阀一统天下,才委曲求全向突厥示弱,这是权宜之计。
至于义军窦建德,梵清惠尚未进行过接触,她原本就打算等李阀战事结束后,北上窦建德统辖之地走访,却是不方便对外人透露。
她努力不让黄四喜与李阀矛盾加深,行为没有任何私心,但黄四喜身边人对李阀没有好感,她也不再多嘴。
她按下李阀不提,询问黄四喜:“听青璇讲,今趟降龙郎君赶赴京城,主要是为了寻我,到底是什么事呢?”
黄四喜道:“此事需要私下商量!”
梵清惠手指东向:“不如随我一起返回玉鹤庵,咱们到庵里详谈?”
黄四喜也是这个意思,但他不着急离开:“我要给李大人疗治伤势,劳烦斋主稍等一会儿!假如斋主觉得待在这里不方便,可以先回玉鹤庵,等会儿我再去拜访!”
梵清惠觉得黄四喜给李靖疗完伤,应该还有机密事务要叮嘱,她不适合留下旁听,就道:“我回玉鹤庵等候降龙郎君!”
她说完朝石青璇招招手,示意石青璇随她一起离开。
石青璇原本想留在黄四喜身边,但她见婠婠对黄四喜的态度有些不一样,显得过于亲昵,她就起了敏感心思,猜测昨晚黄四喜与婠婠可能有了什么亲密经历。
过去两个月她与婠婠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她深知婠婠对黄四喜情真意切,其实也早有预感,婠婠与黄四喜会挑明恋人关系。
等这一天真的到来,石青璇心里顿觉一阵空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