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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软抬起头,看到一张温柔和善的脸。她抽噎着,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小奶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在找爸爸……我把爸爸弄丢了……”
“找爸爸?”好心姐姐愣了一下,“那你知道你爸爸在哪里吗?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把苏软软问住了。
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
是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兵哥哥是她的爸爸,可是他叫什么,是哪里人,要去哪里,她一概不知。
看着小娃娃又要哭,好心姐姐连忙安慰她:“哎呀不哭不哭,你跟姐姐说说,你爸爸长什么样?或许姐姐见过呢?”
提到爸爸的样子,苏软软的眼睛里,瞬间又亮起了一点点光。
她努力地回忆着,比划着,用她所有知道的词语,来形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我的爸爸,”她吸了吸鼻子,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丝骄傲,“我的爸爸,是个军人!”
“他穿着旧旧的军装,长得好高好高,比所有人都高!”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他的手好大好大,能打跑所有坏人!”
“他……的头发还是白白的,和雪花一样吧。”苏软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应该是……回军营里了!”
虽然不知道爸爸的部队在哪里,但她觉得,爸爸那么厉害,一定是回部队去了。那是他的家,也是他该去的地方。
只要找到了军营,是不是……就能找到爸爸了?
........
顾城坐在颠簸的军用吉普车里。
车子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阵黄色的尘土。窗外的景色单调而荒凉,尽是连绵不绝的黄土高坡。
他要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这是刚才在车站,军分区的同志紧急传达的命令。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嗡嗡”的轰鸣声。顾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试图养神。
可是,他睡不着。
他的心脏,从离开那个叫“平安站”的车站开始,就一直在“怦怦怦”地猛烈跳动,毫无规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一样。
紧接着,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落感,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从他的生命里被硬生生地剥离了。
这种感觉,让他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他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常年在生死线上磨砺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任务没有纰漏,身体也没有受伤……那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肉乎乎的小脸。
那个叫软软的小娃娃。
他想起了她在车厢里,不慌不忙地救人的模样。那么小的一个人儿,手法却那么沉稳老练,真是个了不得的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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