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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在自己的小包袱上,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
火车“况且况且”地向前行驶着,载着这个小小的、孤独的身体,驶向了未知的、遥远的北方。
.....
刀疤脸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带着腿上中枪的同伙逃回了镇上。
“妈的!妈的!”他一脚踹翻了路边一个破木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人没抓到,自己的兄弟还挨了一枪。那一枪打在腿上,血流了半路,现在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这要是落下个残疾,以后还怎么跟着他混?
最让他窝火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山里的野路子猎户给吓破了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立足?
越想越气,刀疤脸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知道,单凭他们俩,是绝对不敢再去找那个不要命的猎户的。那家伙手里的土枪可不是烧火棍!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给了旁边一个机灵的小混混。
“去,到邮局,给我大哥挂个电话!”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阴狠,“就说货跑了,还被人给打了,让他多带几个人过来!快去!”
他口中的“大哥”,正是这次买卖的上线,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他知道,只要大哥来了,别说一个山里猎户,就是把那座山翻过来,也得把那个小崽子给揪出来!
……
猎户爷爷送走了软软,心里空落落的。
他站在冷清的站台上,直到那列绿皮火车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那么小的一个娃娃,一个人坐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能行吗?会不会遇上坏人?会不会饿着冻着?
可他也没办法。他家里还有一个常年汤药不离口的婆娘要照顾,他走不开。他能做的,就是把身上卖狼皮换来的大部分钱都塞进了软软的包袱里,希望这些钱能让孩子在路上少受点罪。
他只盼着,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找到她的爸爸妈妈。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回到了山脚下。可还没等他走上那条回家的山路,眼皮就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到,通往他家的小路上,多了好几道陌生的车辙印。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回了家。当他冲进自家院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正是前两天被他打跑的那个刀疤脸。
而在他们中间,他那病弱的老伴,正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脖子。婆婆的脸上满是惊恐,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老婆子!”猎户伯ter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血气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背后的猎枪。
“别动!”刀疤脸旁边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阴冷地开口了,“你敢动一下,你这老婆子今天就得见阎王!”
猎户爷爷的动作僵住了。他可以跟任何人拼命,但他不能拿自己老伴的命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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