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酒水溅了一地,甚至溅湿了苏德海的衣服。
“这什么破酒!也是给人喝的?!”
络腮胡衙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苏德海怒喝道。
“好啊你们!全村几百口人私聚宴饮,闹得乌烟瘴气!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官府?我看你们这是想造反啊!”
另外两名衙役也纷纷站起身来,手按刀柄,摆出一副随时要拔刀杀人的姿态。
这是惯用的伎俩,先扣一顶大帽子,吓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然后再逼他们掏钱消灾。
见此情景,苏德海不顾自己湿了的衣角,赶紧拿起酒壶,又给络腮胡衙役倒了一杯。
甚至又亲自夹了一大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差爷息怒!差爷息怒啊!”
苏德海赔着笑脸,低声认错道。
“官爷您说笑了,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里敢有什么坏心眼?”
“这就是年底了,大家凑个热闹,祭祭祖宗,绝不敢冒犯官府啊!”
几位族老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求饶,不断的说好话,赔笑脸。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劝,甚至都把酒敬到了官差的嘴边。
却始终没有人懂事提起,那个官差们最想听到的字眼,给多少钱!
不过这也并非是他们舍不得,而是苏墨早有交代。
可以拖,可以磨,但就是不能给钱。
而此时周围的苏家族人,看着平日里威望极高,还有着童生功名的族长,此刻竟然为了他们,在这些官差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甚至被泼了酒都不敢擦,再看看那几个官差嚣张跋扈,一边吃着他们的肉,还要骂他们的模样。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开始在心中升起。
那些原本畏惧的眼神,渐渐带上了一丝愤怒。
我们苏家村,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族长都这么求了,他们还想怎样?
眼见这帮老头子只动嘴皮子,就是不肯掏银子,为首的官差终于失去了耐心。
“够了!”
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酒菜扫落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少跟老子废话!”
为首官差冷声喝道,图穷匕见道。
“我们是奉上面的命令,来抓朝廷重犯苏墨的!”
“陈易犯下大案,已经被收押!苏墨作为他的入室弟子,乃是逆党余孽,需一并羁押审问!”
说到这里,他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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