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时,祠堂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族长苏德海听闻丁家打手围堵村口,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好!来得好啊!”
几位族老都懵了,连忙问道。
“族长,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还是好事?”
“你们糊涂啊!”
苏德海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们大张旗鼓地来村里堵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根本不知道,墨儿已经走了!说明他们还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打转!”
“只要把他们拖在村口,拖得越久,墨儿他们在路上就越安全!”
说到这里,苏德海立刻开始排兵布阵道。
“传我命令,让村里的青壮只许守,不许攻。”
“就在村口耗着,别真的打出人命来,但也绝不能放他们进来一步!”
随后,他看向旁边几位,眼神犀利的婶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
“另外,让村里那些嘴皮子利索的妇人们都去村口。”
“给我骂阵!怎么难听怎么骂,把丁家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溜溜!”
“务必让他们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于是,苏家村口出现这样一幕。
几十名苏族青壮手挽手,肩并肩,在路中间组成了一道人墙。
任凭丁家打手如何推搡、恐吓,这道人墙都纹丝不动。
而在人墙之后,是一支由村中妇人组成的队伍。
带头的是苏墨的一位本家婶子,平日里就以嗓门大,骂人词汇丰富著称。
她双手叉腰,站在高处,指着对面丁家管事的鼻子就开始输出。
“呸!哪里来的野狗在咱们村口乱吠?瞧你长得那尖嘴猴腮样,一看就是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没夹住,把你掉进尿盆里泡发了!”
“丁家?我呸!我看是缺德带冒烟家!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们去边疆杀鞑子啊?一群只会窝里横的软脚虾,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哎哟,看那个拿棍子的,腿抖什么?是不是昨晚在窑子里把精气神都泄光了?就你这熊样还想进村抓人?回家吃奶去吧!”
妇人们的骂声此起彼伏,用词之粗鄙、角度之刁钻、气势之磅礴,简直如同狂风暴雨。
丁家那些打手,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不敢还嘴的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虽然凶狠,但总不能真的冲进去,打杀这群手无寸铁的妇女,更何况前面还挡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壮汉。
那个领头的管事,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面道。
“你……泼妇!简直是泼妇!”
“泼妇怎么了?泼妇也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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