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然狗的心理活动无人得知,只不过它确实是停下来了,就这么抬着狗头满怀期待地站在离顾运大约两米多外的地方。
顾运笑嘻嘻地走向大黄,只不过没走几步大黄就开始警觉地往后退,大抵是它没闻到顾运身上有酒味,觉得不太对劲。
可惜,等它明白过来以后已经来不及了,顾运一个闪身就来了个饿虎扑羊,眨眼间一只手就按住了大黄的脖子,随后身体在地上一滚,很快呈半蹲姿势,轻松地将大黄按在了地上。
“嗷!嗷!”大黄惊恐地大喊,却又被顾运用手箍住狗嘴,登时没了声音,两只前爪在地上疯狂的乱刨,像是要刨出一座精绝古城来。
而这只是开始,紧接着它就看到顾运开始解腰上的皮带,登时又吓得狗脸扭曲。
大黄真的害怕极了。
它以前也被人用皮带抽过,知道那是很疼的。
顾运解下皮带当然不是要抽它,只是将腰带套在了它的脖子上,然后按住扣子使劲一抽,顿时狗绳和脖套就一体到位了。
顾运松开手,大黄就猛地弹了起来,然后撒开腿就跑,却没跑两步就觉得脖子一紧,差点被勒晕过去。
“嗷呜?”
“乖,别跑,跟着哥,回头给你香肠吃。”
顾运说着,上前帮它稍稍松了松皮带。
大黄是野狗,自有也野狗的矜持,怎么也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投降,却是又跑了几步后,再次被勒了脖子。
顾运也不着急,又上去帮它松了松皮带,然后等它再跑。
如此试了几次之后,大黄终于放弃了努力。
它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被遛了。
见大黄不再试图逃跑,顾运就知道它被驯服了,事实上只要是没太受过创伤或者得狂犬病的野狗,就很容易被驯服——如果他手里要有块面包,这个过程可能更快。
城市里的野狗大都是家养狗的后代,它们的基因里就藏着对人类的服从。
顾运抱起大黄,稍稍提了一口气,一小段助跑后就利索的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围墙。
说起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似乎比之前又提升不少,应该能达到顶尖运动员的水准了。
这是好事,如果自己的身体也能进化,那顾运倒是很乐意看看,到底能进化到什么地步——反正从目前看,这应该不会导致自己像绿巨人一样,肌肉撑破衣服那么恐怖。
进入围墙后,他就放下大黄,然后牵着狗绳,闲庭信步地往11栋楼走去。
在滨海这样的大都市,大晚上遛狗的多的是,除非现在监控前坐着一个从背影就能认出所有业主并且立志要在保安事业上大有作为的人,否则绝不会起疑。
大黄自然是不知道顾运要去哪的,但是顾运往哪拉它就往哪走,毕竟它只要稍稍跟顾运拧一下,脖子就要遭罪。
比那些娇宠惯了的家狗可要听话多了。
一路无事,他很快就来到了11栋别墅旁。
接着幽暗的路灯,顾运看清这是一栋欧式别墅,前边有个大院子,院子里是草坪,大约五十来平,有一条石板路穿过草坪,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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