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准备从后门走。
看到那人拨开群众悄悄离开的身影,刘琛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而是心中的怒火燃到了极处。
要不是他的反应够快,只怕这时候正慌张地跑出店外,喊着找白汐。
平白让最后的这个人悄然溜走。
到那时候,要主动找到白汐,希望渺茫。
他是医生,也是北鬼,杀人的恶鬼。
不动声色,悄声跟上那名年轻人。
年轻人是个混混,从小就是流浪儿,没有名字,别人都叫他宾仔。
从后门离开早茶店,后头瞅瞅,没人追上来。
从口袋掏出一根烟,这还是他昨天领了任务后从老大那顺的,一直没敢抽。
现在可以回去交差,他准备抽掉,犒劳犒劳自己。
哼着以前扒墙根听到的艳曲儿,摇摇晃晃往回走。
不是什么好烟,过喉带着十足的呛劲,但紧接着尼古丁带来的沉醉让他忽略这种不适,迷恋在白色烟雾中,飘飘欲仙。
张口吐出一口烟,宾仔想感叹一句爽。
还没出口,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扼住,用力一推,抵到小巷的墙上。
后脑勺砸到墙,砰的一声。
本就因扼住气管而缺氧的宾仔只觉得脑袋直晃,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握住卡脖子的手腕,想把它掰开,却被当腹的一膝,顶胃里翻涌,没了丝毫力气。
整个人像弓背虾一样,又被死死扼在墙上,做不出丝毫反应。
耳鸣,眼花。
那只手极度平稳,力随着自己的挣扎而变化,不让丝毫的空气进入肺部。
窒息,安静。
脸上血管开始凸显,脸涨红,挣扎着。
宾仔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看不清面前的人,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是几秒钟。
宾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涣散,没有了时间的感知。
忽然,那只手松开了。
大量的空气随着口腔进入气管,在肺部进行气体交换,缓解着全身的缺氧。
呼—呼—
在濒死之际得到了生的希望,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疲惫。
瘫软在地,畏惧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动手的人。
这才认了出来,他就是自己刚才的目标啊!
下意识往后退,可惜已经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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