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不觉得这个例子哪里接近,但这确实很好笑,义行和绘里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段子本身有趣,而是朝仓魔性的手舞足蹈外加大阪腔的解说导致它充满了喜剧效果。
听她说完后,义行甚至产生了笑点被劫持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拿刀指着它,说“给我笑”一般。
不过小姬全程都很淡定,最多只是露出一丝微笑而已。
大概是因为训练有素。
“总之下次给我好好吐槽啦!”绘里奈笑了一会儿后终于勉强恢复过来,清了清嗓子,叉着腰问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带来!”
“……为了给你做家务?”
“那只是功能之一啦!作为本小姐的仆人,可不是只办到这点就行的!女装等等的也都要精通才行!”
义行决定用沉默来进行无声的抗议,因此没有回答。
绘里奈片刻后,忍无可忍,便又踹了他一脚。
“你整啥呢!吐槽我啊!”
朝仓:“哈哈哈!活学活用呢!”
实际上,提到血瓶,义行想到一个问题。
第一,大多数游戏里的血瓶在喝完以后,连瓶子也不会留下来。也没有扔瓶子的动作。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瓶子难道也是可食用的一部分吗?
勇者们在喝完药后,把瓶子也嘎嘣嘎嘣的嚼了?
第二,现实里的治疗药剂很少有红色的。
所以血瓶里面会不会真的有血?
如果是这样,那勇者似乎人均吸血鬼。
或许血瓶被做成红色就是吸血鬼的阴谋!他们试图让所有人都喜欢上喝血!
义行越想越觉得,这实在是太细思恐极了。
义行一行人因为有五个人,所以一处两两相对、中间有桌子的四人座是坐不下的。
正好今村馏衣喜欢独处和安静,便去了隔壁的座位坐下。
正好,她和义行一行人座位上的窗帘都可以直接拉上,不需要请求别人。
其实直到坐在座位上以后,义行都在思考有关血瓶的问题。
直到乘务员小姐带着为难的表情对今村馏衣说出的一句话,才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回现实。
“那个……请不要在车厢内打伞。会影响别人。”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着伞,没什么吧?”
“但是,旁边的客人和在过道经过的客人可能都会被伞妨碍呢,还请您务必体谅。”
“没关系。因为我不会在过道里打伞,我周围也完全没有乘客。你们没规定不能打伞的吧?”
“但是,打伞依然可能妨碍到别人,所以还是请您务必体谅……”
“我不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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