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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每一位非遗研究者都会经历的“痛苦”。
在研究过程中,本专业的知识推进可能一般般,但相关的其他领域知识度却飞涨.
这也是为什么在一听到“滇南”这两个字后,李景霖就有点要戴上痛苦面具的原因之一。
奇怪的知识总会以一种非常卑鄙的绑定形式进入到自己的大脑中。
“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昂,也就这几天了。”
洛诗瑶眨了眨眼睛。
“话说起来,你没想着整点滇南风格的音乐吗?”
“整,想整,都可以整。”
李景霖叹了口气。
之前大提琴首席感受到的那种“非常认真的敷衍”再一次显露而出。
“但滇南音乐种类真的好多,我有点绷不住辣”
“.确实多。”
听了李景霖的吐槽,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同身受席卷了洛诗瑶全身。
最近对服饰的分辨,对少数民族民族舞中,舞蹈元素的补课,以及音乐中的不同体现与风格,都让洛诗瑶汗流浃背。
甚至开始出现了各种“盲症”。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已己这两个字混搭。
【已己巳已己己己已】
这就相当炸裂。
不仅会完全不会,还会全部陌生,就算中间混进来一个“巳”恐怕都难以发现。
这基本就是近期洛诗瑶的既视感。
“行吧行吧,那我不提了,先缓缓.”
洛诗瑶猛地摇了摇头。
仿佛是想将大脑中那些乱起来的东西全都甩掉一般。
“你别说,我还真有一点思路,滇南的民歌确实挺有意思的,只不过,想要大幅度推广的话,有些地方除了去方言化,还得去颜色化”
李景霖点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
展示给了洛诗瑶。
“你看,这是我以前随便写了的一点。”
“啊?”
看到曲谱,洛诗瑶傻眼了。
和李景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咋可能一点谱子都看不懂呢?
可眼前这谱子的确有点看不懂了。
“你喝高了?”
洛诗瑶惊疑不定的看向李景霖,仿佛想透过视频看看霖哥到底是喝高了还是提前吃了菌子。
这音符走高的程度简直是放飞自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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