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穷山恶水出刁民!古人诚不欺我!”
“这东北到底是他姓许的还是姓蒋的?”
巷子之中,齐公子的无能咆哮不绝。
齐公子原以为自己随便当两件身上值钱的物件,就能在圣阳城混的风生水起,滋滋润润。
可没想到,圣阳城的大小当铺对于齐公子的物件全清一色的拒收!
是的,拒收!
价格都懒得给你齐公子出。
别问,问就是你这东西来历不正经,我是正经行当,我们不收黑货。
然而,是不是黑货齐公子能不清楚吗?摆明了这些人就是怕得罪许忠义被同行举报,所以才拒绝自己。
现在好了堂堂军统总部派遣来的特派员,窝在一个小小的巷子里烤火。
没别的,东北的冬天,你要是没有热源,你真的会被冻死。
噼里啪啦,几根烂木头堆砌在一起,火焰呲呲燃烧。
火光映衬在齐公子冻得煞白的脸颊,他僵硬的双手围着篝火,双瞳僵硬,几乎麻木。
齐公子的身侧,顾雨菲裹着军大衣,小脸煞白,“表哥,何必呢,你和许忠义为敌,不就是和自己过意不去吗?”
“如果我们被冻死在这里。”
“报刊会登什么?”
“党国大员冻死在圣阳城街头?”
齐公子咬牙道,“你想让我给许忠义低头吗?这不可能!我和许忠义势不两立!”
顾雨菲道,“但,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今晚上都未必能熬过去!”
齐公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在那。
此时此刻,齐公子的不远处,一辆警署的车子停在那。
警车之上,赵署长走了下来。
“署长!”
“署长!”
左右警员纷纷朝着赵署长敬礼。
赵署长看了看左右,“齐公子在前面吗?”
“是!”警员道,“他们很落魄,现在整个圣阳城都被搞得人心惶惶,没有人敢收留齐公子,如果今夜我们不出手,他怕不是要凉了。”
赵署长眉头皱起,咬牙切齿道,“兴许的这么搞何必呢!把一个党国大员搞死在圣阳城,他也逃脱不了责任!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俩人这么斗起来啊!以后这日子还长着呢,何必呢!”
面对署长的话语,身侧的一个小头目道,“署长,您的意思是?”
赵署长道,“我们是圣阳城少数几个除了军统还保留几把枪的实权势力,这件事情,我们不出面,没有人敢出面的。”
小头目道,“可,可是署长,如果我们出面收留了齐公子,这就意味着和许长官反目成仇,许长官那是什么人,杀人满门如家常便饭,军统的办事风格署长您应该清楚,我们没必要得罪许科长啊!”
赵署长瞥了一眼手下,不悦至极,“许忠义他很强吗?别忘了,上次去我警署,他也得带礼物!”
“圣阳城他的势力的确第一!”
“可是我们也不差啊!”
“走,去接齐公子!”
“这件事情我定了,如果许忠义追查,我来扛!”
赵署长一番豪言后,转身离开。
众警员看着赵署长背影,之前劝说赵署长的小头目,眼中满是憎恨,“姓赵的是不是贪钱把脑子贪丢了!许忠义是他能招惹的?他妈的!”
小头目的旁侧,几个警员看着小头目道,纷纷问询起来小头目,“王哥,咱们不能跟着赵署长这么胡来啊!”
“那许忠义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现在东北还没正式接收的情况下,得罪许忠义,他是真能送我们全家下地狱的!”
“哥,赵署长这么玩无非就是看中了齐公子的背景,想要奇货可居,搏个远大前程!我们不行啊,我们可不想因为他的远大前程牺牲掉自己的身家性命!”
面对众兄弟的话语,小头目清了清嗓子,看向周围,“这件事情,事关大家的切身利益,而赵署长一心想要他的乌纱帽,把大家伙的死活毫不放在心上。”
“既然他能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兄弟能做十五。”
“他想跟着齐公子一条道走到黑,但我们有家人,有孩子,有媳妇,我们不能跟着他去冒险。”
“我决定了,大家伙另立门户!从今天开始,赵署长就不是我们老大了,我们重新推选一个老大直接投奔许科长,和他赵署长彻底划清界限!”
小头目此言一出,瞬间在场的兄弟纷纷举手支持。
“王哥,说得对!就按照王哥你说的来!”
“王哥,我们推选您当新老大!咱去和许忠义讲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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