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监狱。森冷冰寒。
东北的寒冷在这里显示的淋漓尽致,所有罪犯都被冻的年轻了三十岁,全都冻成了孙子。
包括之前一直扯着破锣嗓子呜呜丫丫的齐公子,现在也和鹌鹑一样冻得瑟瑟发抖。
在齐公子的隔壁,顾雨菲肤色蜡黄,满脸绝望。
“表妹。”齐公子不住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东北那边的人很快就会来捞我们的!于秀宁,陈明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顾雨菲脸上几乎绝望,“表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于秀宁和陈明,他们和苏联人的关系又不怎么样,他们拿什么来说情?你怎么就那么冲动啊,本来我们三五天关押就离开了,你非要去挑衅对方,最后还一枪打死了人家,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齐公子冻得瑟瑟发抖,不住道,“这事儿,我承认我冲动了,可我当时没办法啊!如果我不出手,那个苏联人绝对要把我打成残疾!表哥我还年轻,我不想被人打成残疾,我不想残废!”
顾雨菲绝望道,“唉,早知道今日,咱们就不该来掺合东北这浑水。”
齐公子道,“雨菲你相信我,很快总部就会督促于秀宁和陈明来救我们了!”
就在齐公子话音刚落,监狱大门推开,吵嚷声传来。
“我警告你们,你们知道我谁吗?我是东北军统的临时总负责人陈明,你们这样对我,就是挑战军统!”
“立刻放了我们,快点!”
此言一出,正在监狱里的齐公子和顾雨菲齐齐愣住了。
只看到面前地方,两个身着军统制服的要员被关进了旁侧的监狱里。
苏联人很快离开,诺大监狱里,大家伙大眼瞪小眼。
好消息,于秀宁和陈明确实来捞人了。
坏消息,他俩没有捞到人,还把自己给送进来了。
顾雨菲看此,满是担心的道,“于专员,陈老大,你们怎么进来了?”
陈明骂骂咧咧,“还不是准备来老你俩吗?然后那帮苏联人突然说我们俩军统分子,之前刺探过苏联人情报,把我俩抓起来了。”
于秀宁看向了牢狱里的齐公子,“你们俩现在怎么样啊!”
顾雨菲道,“我还好了,表哥,你,你呢?”
此刻满怀希望的齐公子,瞬间心生绝望,双手抓着冰冷的监狱铁栏,冲着于秀宁道,“于专员,我不明白,你们俩捞人,就来了你俩啊,你们没有带人手吗?你们俩是第一次出来捞人办事的吗?带点人手这种基础的军统常识都不知道吗?”
于秀宁听着齐公子埋怨的声音,顿时怒了,“齐公子,你要不要听一下你在说什么!”
“你想一下你干的这破事儿!”
“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死了人家的长官,这种丑事儿传出去,脸都不够丢的!”
“这种事情,我们能让其他人知道吗?”
“这种事情能公开吗?能带人大大咧咧的过来吗?”
顾雨菲急忙的劝架,“别吵了,都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这里。”
齐公子冷笑道,“离开这里?想什么呢!捞我们的人自己都进来了,还出去个屁!”
陈明恼羞成怒,指着齐公子道,“你踏马的怎么说话呢!你嫌弃我们俩没本事?那我们俩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蠢驴才沦落至此的吗?”
齐公子道,“是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俩无能!临沂班出来的没有一个能成事儿的!”
“你大爷的!”陈明拉着栏杆冲着齐公子骂道,“你踏马的算什么东西!息训班牛币啊,你厉害你怎么不出去啊!现在我们不介意之前的怨恨来救你,你反而骂我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踏马的就该被许忠义安排了,让弟儿落井下石,搞死你个王八蛋!”
齐公子笑道,“许忠义?他行么?他有这个能力吗?”
于秀宁冷笑道,“之前可能不太行,但是今天,他还真能做到,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来的不是俩人,而是三个人,许忠义,我和陈明,我俩是进来了,但是许忠义还在外边,许忠义是精通八国语言的,而且他在苏联和灯塔有很多朋友,都能说得上话。”
“你现在最好期待许忠义不要落井下石,要不你吃不了兜着走。”
于秀宁这话说出口,瞬间齐公子懵了。
许忠义这货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这事情可太不妙了。
齐公子比谁都清楚他和许忠义之间的矛盾,如果真就是剩下个许忠义,自己就真的悬了。
监狱之中,陷入了久违的冷战。
此时此刻,外边的办公室里,许忠义烤着火盆,一边喝咖啡,一边抽烟。
旁侧地方电话铃声响彻,但是许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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