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平了棉纺厂的事故,还没来得及回去歇会。
于秀宁陈明两口子就找上了门,二话不说,连拉带扯的就把许忠义带上了火车。
“不是,姐,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啊!”
“这啥也不说,带我就走,这合理吗?”
“到底什么事儿让你俩这么急迫啊!”
火车包厢里,许忠义冲着于秀宁和陈明不住发牢骚。
陈明看了看于秀宁,于秀宁给了个眼神,示意让陈明开腔。
陈明想了想,满是笑容的道,“弟儿啊,那啥,上面吩咐下来的急事儿,李维恭李老师亲自叮嘱的,这事儿特别急,让咱们三立刻出发,不能有误。”
许忠义皱眉道,“特别急?能有多急?咱们三出门不带几个手下?这合适吗?”
陈明道,“弟儿啊,这事儿李老师交代了,要悄悄的行事,所以只能咱三去,也只有咱三知道。”
许忠义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陈明道,“捞个人。”
许忠义愣了一下,“捞人?这种小事儿你一句话不就行了?诺大东北现在谁不得给陈老大一份薄面啊!”
陈明直摆手,“别提了,这次是去苏联人那边捞人!”
“苏联那边捞人?”许忠义道,‘咱们和苏联人关系不能说没有,但也和没有没太大区别,不是我就很好奇,哪个不开眼的家伙会落在苏联人手里啊!捞的是谁啊?”
陈明抬手咳嗽了两声,“总部那边派来的东北特派员!”
许忠义道,“特派员?哪个?”
陈明道,“你别问了,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许忠义道,“这军统上上下下,就那点人,我谁不认识啊,你给我说啊!”
陈明不吭声。
许忠义道,“老大,你要是不说捞谁,那我就下车了啊!我给你说,我现在圣阳城一堆事儿,很多人找我批条子,我离开这一会,圣阳城市场就蒸发几万条大黄鱼……”
于秀宁看陈明躲躲闪闪,直言道,“这人是你的老冤家,叫齐公子,他在苏联火车站把对方一个少校军官打死了,现在苏联人要求偿命,而上峰让我们把这人给捞出来。”
听到这话,许忠义愤怒起身,“姐,这事儿我不会去做的,我和齐公子什么关系,你们应该清楚,整个军统的临沂班,息训班都知道,我是和他生死之仇,这捞人的差事,你们去吧,要我去,我特么恨不得他现在就让苏联人给他毙了!”
“我现在就让火车停下来!!”
说着话,许忠义怒气冲冲的推门离开。
陈明看着这一幕,急忙道,“媳妇啊,我就说弟儿一听到齐公子肯定炸毛!你看,这直接就干起来了,还要停下火车,这怎么办啊!”
于秀宁低头织毛衣道,“不用管他。”
陈明道,“怎么不用管啊,火车都要被他停下来了,你别忘了,许忠义是真的能让火车停下来的。”
于秀宁面无表情的念了一句,“他走错方向了,他推门去的那个方向是车尾,不是车头,火车是停不下来的。”
听到于秀宁这话,陈明噗呲一声笑了出声,“哈哈,他跑错方向了,哈哈哈!我把门给他锁上,让他回不来!”
于秀宁却道,“用不着,他是故意走错方向的,他是很生气,很愤怒,可他也明白,齐公子必须,他现在就是生气,想要自己单独静一静,你别去找他了,等会火车到站了,他自然会下车。”
就如于秀宁猜测的那样,许忠义是故意走向车尾的。
无他,许忠义内心开心啊!
对比于秀宁被迫去救齐公子,许忠义是从心里不希望齐公子死的。
齐公子如果死了,总部一定会派个特别膈应的陌生家伙来圣阳城,那自己就被动了。
毕竟齐公子什么德行,许忠义是清楚的。
许忠义比任何人都希望齐公子活着来圣阳城,这样大戏才能继续唱下去!
这也是为何许忠义让苏联长官不是直接打死齐公子,而是教训他一下。
现在来看,这个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许忠义的预料。
许忠义之前以为,打齐公子一顿,齐公子就老实了。
可齐公子居然一枪崩了那个苏联长官!
这可太好了,齐公子还没到圣阳城就有了一个大污点,就自己理亏!
另外,许忠义可以不用给那个苏联长官黄金了,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这个买卖对许忠义那是爽翻天了,一箭双雕了属于是。
许忠义靠着车尾车厢,抽着烟,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时之间,悠闲无比。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边角车厢包厢里传出了打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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