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和谢文东相谈甚欢,临走时候,谢文东拉着许忠义的手,一口一个叔父的叫着,那感情就把许忠义当成家人了。
试想一下,你人生至暗不知所措的时刻,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从天而降,双指夹子弹,笑谈当世形势,并且为你指点迷津。
而许忠义给谢文东的,则是一块敲门砖,一封介绍信,信笺是当着谢文东面写的,上面写谢文东也是一条好汉,奈何误入歧途,希望许忠义长官能看在自己张三甲的份儿上,给两份薄面,给他一个前程出路。
这样的信笺,谢文东是非常满意的。
至于信笺有没有用,许忠义表示,那许忠义肯定会给我一个面子,只要你礼物到位,许长官不会怠慢你的。
就这个恩情,你不忠诚一下,能对得起这位贵人吗?
故而,谢文东给许忠义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什么古玩字画就不说了,甚至还有几个漂亮的黄花大姑娘。
对于这个,许忠义不是不想,只是感叹自己早已经戒了女色。
二人长话短说,终于分开。
许忠义马不停蹄回归圣阳城。
自己这一趟出门,足足出来玩了五天时间,也不知道圣阳城现在情况怎么样!
就在许忠义前脚进入圣阳城,还没来得及歇个脚喝杯茶,滴滴的鸣笛声响彻,棒槌开着自己的福特汽车迎了来。
车子停下,棒槌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推着许忠义,“哥,我的亲哥啊,您这是去哪了,您知道不知道,您这一走,圣阳城可就乱套了。”
许忠义道,“怎么回事?”
棒槌急忙道,“哥,进车里说,这事儿可太多了。”
许忠义坐进了车里,“到底咋回事,出什么乱子了?”
棒槌道,“出的事儿可太多了!容我给您一件件说。”
车子轰鸣在圣阳城大街上,许忠义听着棒槌的啰嗦,总结出来了这五天来圣阳城发生的事情。
其一,军统暴力镇压案件。
这个事情要从许忠义交给陈明于秀宁房地产和棉纺厂的生意说起。
那天,许忠义把这棉纺厂和房地产交给陈明和于秀宁后,陈明火急火燎的就去查人家棉纺厂的账目。
他一个军统特务,又不是账房先生,他能看得懂这账目?
所以陈明就去找了几个账房先生一起看账目。
陈明是很鸡贼的,他把几个先生安排不同房间,然后每一个人给个账房汇报,再把汇报内容进行对比,就知道大概账房的真实账目情况了。
可这天下的账目,哪个经得起查啊!
这就好像是大明物理学家杨金水的那句话,有些事儿,你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一上称千斤都打不住啊!
这账目的事儿,就算是许忠义那也是马马虎虎凑合过去得了。
而陈明没有这个常识啊!
他就是个只会喊打喊杀的大老粗!
陈明这么一调查,发现棉纺厂里面各种猫腻,十成利润被吞掉了八成,自己只有两成分红。
这让陈明火冒三丈!
玛德!什么道理!我辛辛苦苦最后给我两成利润?
陈明果断找了几个贪的最厉害的主,让他们把利润吐出来!
那些人都吃进肚子里了,怎么会吐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明找人把这些和他作对的人全都做成了特产冰溜子。
棉纺厂贪污的人太多了,几乎是产业链形式,一看自己人被打了,立刻团结起来和陈明干上了。
陈明上头,杀了五十多个人,想要吓住他们。
可没想到这事儿闹大了,棉纺厂直接罢工!
而棉纺厂那边的单子都是军统,都是老蒋的,这生产任务一落下,瞬间,总部就来了急电,询问怎么回事,要是前线战线崩溃,就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瞬间陈明懵了,不知所措,想要善了,可棉纺厂的那些人不是好惹的,人家就是要玩命。
现在陈明就想着补窟窿,想找许忠义,可许忠义不见了。
许忠义听着这事儿,一时之间怒骂不绝,“再怎么搞,也不能杀人啊!”
“杀人是忌讳!”
“你以为这是打小鬼子吗?”
“这是自己人!”
“这杀了自己人,事情就麻烦了。”
“血债必须血偿的道理他不懂吗?”
棒槌也满脸是汗,“大哥,是,是这个道理啊!可陈老大他不知道啊!”
许忠义怒叱,“陈老大不知道,难道说于秀宁大姐不知道吗?这事儿他就让陈老大去干的?”
棒槌道,“于,于秀宁大姐忙着另外个事情,没工夫管陈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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