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不说许忠义带着棒槌,到处强行兼并各路垄断买卖。
另外一边,小富即安的陈老大带着自己五千大黄鱼兴冲冲的直奔家里。
陈明这八年抗战是真的穷怕了也穷疯了,自己和媳妇从学校里认识,到后来结婚,那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而媳妇和自己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陈明无数次拍着心口保证,以后有钱了,一定要补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场面婚礼。
如今现在真的有钱了!
而且马上老蒋也要派人来了,到时候自己就能实现梦想了。
呲呲——
汽车停下,陈明看了一眼破旧的独栋小楼,几分不堪,这种地方也太简陋了吧,自己怎么和媳妇在这种地方住了这么久?
不行,必须换大洋房了!
想着这事儿,陈明兴冲冲的提着一个行李箱拍门。
“来啦!”
屋内一女声传来,门推开,映入眼帘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她一袭紧身旗袍,双眸明亮,满是笑容,“回来了啊!”
这就是陈明的老婆,于秀宁。
二人一起在军统培训班时认识,后来一起被安排在东北抗日,持续八年,也有了感情,索性结了婚。
陈明拉着一个巨大行李箱,不住道,“先进门,进去再说。”
于秀宁急忙关上了门。
诺大客厅里,陈明得意洋洋的把行李箱打开,“老婆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于秀宁抬眼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一大堆的珠宝,各式各样,珍珠玛瑙,钻石翡翠,黄金首饰,满满一箱!
除此之外还有一沓的各式各样的账房金票,一眼看去全都是一百起步,厚厚的密密匝匝一沓!
于秀宁美眸瞪大了,双手颤抖的拿着这些个金票珠宝,喃喃道,“我想过你和许忠义会去捞一点,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捞这么多,这,这是多少钱啊!”
陈明得意洋洋道,“不多不少,价值五千大黄鱼!随时都能置换出来!”
于秀宁抓着两把翡翠首饰,激动的猛地一把抱住了陈明,“老陈,你可真行啊!”
陈明一时间幸福的不住道,“这都八年了,八年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如今抗日都成功了,咱们要还是过苦日子,那我陈明才是没良心啊!”
于秀宁吹着陈明心口,“有你的!这么多钱,这,这别说八年,八十年都未必能赚这么多啊!你们棉衣到底卖多少钱?”
陈明揽着于秀宁,迟疑道,“老婆,你知道我们搞棉衣?”
“废话!”于秀宁道,“你的那些个手下已经给我报告了,我寻思着不会出太大事情,就没阻止你,你真当我不知道啊!说一说,怎么卖这么多啊!我记得棉衣就算全新的,撑死也就两条小黄鱼,五八一仓库里面的货撑死两万套,最多也就四万小黄鱼,四千大黄鱼,怎么说也不可能卖五千大黄鱼啊!”
陈明笑呵呵道,“媳妇啊,你这脑袋瓜子算账可真精明,但是啊,你小看了那个许忠义,我这个弟儿啊,做生意是真有一套。”
于秀宁道,“你是说许忠义把价格搞上去了?”
陈明绘声绘色的就许忠义带着自己去仓库拉货,然后码头上拷打奸商黑商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于秀宁听罢,忍不住道,“这个许忠义智勇双全啊!这一手恩威并施玩的绝啊!”
“谁说不是啊!”陈明道,“我弟儿对着那群黑商奸商一顿恐吓带刺激,一个个的,都老实了,价格直接五根小黄鱼,卖了一万条大黄鱼,然后我和他五五开!”
于秀宁道,“五五开?这倒也公平,兄弟们呢?”
陈明道,“媳妇,这个弟儿特别靠谱,他自己拿了五百个大黄鱼犒赏了手下!不让浪费咱们的钱,全都是他自己出钱,还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光棍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让咱们的钱留着别乱花。”
于秀宁不住点头,“弟儿是个实在人啊!”
“谁说不是啊!”陈明道,“我最服气的是他体力是真的强,那和苏联女兵队长大战了一晚上啊!出来还能带我们去搞那些奸商黑商,弟儿这体力智力都厉害啊!”
于秀宁道,“行了,少说那些不正经的,整个过程,你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陈明推着下巴,自言自语,“如果非说什么不对劲,那就一点。”
于秀宁道,“说!”
陈明道,“我怀疑弟儿给我说的这一个棉衣五条小黄鱼是假的!因为我的那些兄弟每个人都分到了三十套棉衣,这些棉衣卖给黑商的时候,黑商都出一根大黄鱼起步!所以我觉得弟儿可能贪多了,事实上不是五五开。”
于秀宁听此,猛地道,“我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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