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体贴又狗腿:“琉璃灯笨重,我帮郎君提一段路。”
“有劳云姑娘。”
手中的重量消失,好像心头也跟着变轻了一点。
琉璃灯在云栖芽手里晃晃悠悠,凌砚淮看着灯,原来这盏灯如此精致美丽,难怪娑蓝国拿它当贡品。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被云栖芽手里的琉璃灯吸引了目光,时不时有人偷偷望过来。
云栖芽仰着漂亮小脑袋,骄傲得像只巡视全村的霸道白鹅。
瑞宁王府的随侍默默垂首,在殿下身边伺候好几年,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张扬过,他们还有点不适应。
“凌郎君。”云栖芽把自己的灯送给病秧子:“这个花灯很轻巧,送给你。”
手柄略带余温,凌砚淮提着灯,掌心一片发烫:“谢谢。”
他没有反驳“凌郎君”这个称呼,看来真的与皇室沾亲带故。
凌家确实与云家交好上百年,从她老祖宗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那辈算起。
只不过凌家是君,他们云家是臣。
“这是谁家?”路过一座府邸,云栖芽发现这家门口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垃圾,甚至连纸钱都有。
大门上张贴着封条,封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说明这座府邸被查抄的时间并不久远。
随侍小声回答:“姑娘,这里原来是荣王府。”
“荣王?”云栖芽立刻想起这里原来的主人是谁,脸上的笑容立刻被毫不掩饰的厌恶替代:“原来是废王那个丧尽天良、无恶不作、寡廉鲜耻、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她也想砸东西了!
荷露不知从哪里捡来两块石头:“小姐,给你。”
谁说她家小姐才华不足的,瞧这短短一段话,用了多少个典故?
不愧是她家小姐,骂人都骂得这么好听。
云栖芽把琉璃灯塞给病秧子,拿起石头就砸,把荣王府台阶砸得咚咚作响。
“姑娘。”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拖着竹筐过来:“姑娘还砸吗,我这里有石头,三文钱十块。”
他怕云栖芽不买,又道:“这些石头都是慈幼院孩子们捡来的,您买石头花的钱,也都会用在慈幼院孩子身上。”
说到这,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平时这里有士兵把守,今晚街上行人多,卫兵都被调派到街上巡逻,过了今晚您再想砸,可就不能了。”
“买!”云栖芽掏出十文钱给男人:“先来个十文的。”
一块,两块……
荣王府门前的台阶被砸得哐当作响,有路人见了,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不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不少人。
凌砚淮与他的随侍们站在愤怒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也想砸?”云栖芽连砸十几块石头,才缓解一些怒气,见病秧子盯着自己手里的石头,从自己那堆石头里找出两块最小的分享给他:“给你。”
“废王一家已被关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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