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两位獬豸使。
而且从这两位獬豸使补服来看,这两位獬豸使一位天字、一位地字,都称得上是身居高位。
他们看到陈执安,那天字獬豸忽然抱拳行礼,笑道:“曹严筑见过陈先生。”
“曹严筑?”陈执安挑眉,他知道这个名字。
之前流火山王风梳逃跑一案,负责此事的就是这位曹大人。
“我司奉命查处昨日皇城口上有人自决一事,陈先生可曾见过那女子散发的带血草纸?”
陈执安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可仍然有些惊讶。
这件事,甚至能够惊动天字的獬豸?
“见过,我看了一眼,就被我随手扔了。”陈执安随意回答。
那天字獬豸脸上露出笑容来,点头说道:“扔了便好,那上面的文字不过只是信口雌黄,煽动闹事罢了,并不可信。
只怕百姓无智,传扬出去反而会平白生出口舌来。”
二人告退。
陈执安思索一阵,又独自走上街头。
皇城口的血迹已经被彻底洗干净了……不,是换了整块的砖石,已然看不到踪迹。
百姓来来往往,全无异状。
陈执安到了一处茶馆,仔细听了听,竟然也并无人谈论昨晚的事。
就好像昨天夜里那件事不过只是陈执安一场梦境。
“我原以为这件事情只过一夜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可我似乎猜错了。”
陈执安皱起眉头,站起身来朝着九官街而去。
九官街,陈执安看到了一颗巨大的梧桐树,梧桐树下,又是一处朱红门庭,牌匾上写着端阙王府四字。
陈执安来到门口,却见一位身后堂而皇之背负长剑的年轻人跨步而出,与陈执安擦肩而过时,还看了陈执安一眼。
陈执安顿时想起来,他在蟠螭台上见到过此人,此人曾经与魏灵玉并肩而立,看着蟠螭台下的陈执安。
“这背负长剑的年轻人,应当出身不凡。”
陈执安这般想着,已然来到门庭前,一位门房前来询问,陈执安自报其名。
那位门房连忙向陈执安行礼,道:“大管家已然吩咐过了,若是陈先生前来,无需通报,直去王爷南院书房。”
尚且还未走远的负剑年轻人似乎听到了这番话,眼中露出一些诧异来,却也未曾转身,径直走了。
那门房带着陈执安,一路走过奢豪兼着雅致的王府仪门、前院、中堂,又接连走过四处石雕屏风,踏入南院,进而走到书房中。
书房里,端阙王爷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持笔,正在写字。
他看到陈执安前来,又向他行礼,脸上露出些笑容来,摇头说道:“你瞧出一些端倪了?”
陈执安点头。
端阙王爷又问:“你可遇到卢生玄了?他乃是卢家四十三代孙,天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