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就是个普普通通地庶子,其满月宴自然不会多么盛大。胤禛自己也没有大办一场的意思,整个府里只简简单单吃了顿饭就算完了。当然对于年羹尧来说,吃饭不是重点,重点是胤禛叫他来府上吃饭,这就说明,人家初步拿年羹尧当自己人了。而也就是在这次的便饭上,年羹尧见到了了邬思道。
“见过邬先生。”年羹尧拱手,整个人表现的既尊敬又和气。
邬思道见状也连忙回礼,并亲切地叫了声:年大人。
“先生若不介意,便唤在下一声亮工吧。”年羹尧一副自己人,不用客气地模样。
邬思道闻言上脸上划过抹笑意,果然顺势叫了声亮工。
与年羹尧这种人生一帆风顺的青年才俊不同,邬思道出身贫寒,虽有大智,但却时运不济,明明文采了得却始终屡试不中,最后更是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腿脚落下了残疾,至此更是绝了宦途,只能以游幕为生。像他这样的人,多智,高傲,但却心思敏感,属于别人尊敬他一分,他就回以一分,别人得罪他一分,他必定要记住一辈子并伺机报复回来的类型。
胤禛:“你们两个日后便是我的左膀右臂。要好好相处才是。”
酒过一巡,食过三分,年羹尧却已然面红耳赤,胤禛见了就十分意外的问道:亮工竟如此不胜酒力吗?年羹尧闻言挠了挠自己的月亮脑门,又乖又怂地表白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关键在于气氛对。”
这句来此后世的网络用语,瞬间让胤禛和邬思道大笑出声。特别是前者,指着年羹尧说了句:你呀你,还是欠练呐!
年羹尧被送回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东倒西歪了。一进卧房大门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李云英帮见状先帮他脱了脚上的登云靴,而后转过身把房门关上了。
“行了,人都走了,别装了。”
此话落下不到五秒,刚刚还一脸醉意的年羹尧此时却已然睁大了双眼,笑嘻嘻地说道:“果然瞒不过你。”
李云英苦笑道:“你明明酒量过人,干嘛每次都要装醉。”
身为一个富二代,他上辈子过的可是灯火酒绿,夜场中来去自如的日子,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你不懂。”年羹尧摇着脑袋露出一脸笑嘻嘻地样子:“我们那位四贝勒爷,有三百六十五个心眼子,所以我在他面前,得立个纯真人设。”老话讲,喝酒脸红的人往往特别好“交”给人一种喜形于色,实实在在的感觉。
俗称:性情中人。
年羹尧在胤禛面前,就打算做个有缺点的性情中人。
李云英随手递了盏茶水过去:“你就这么看好他?”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未来的真龙天子。现在自然是能巴结就要多巴结一点。当然,年羹尧心里也十分清楚,在胤禛面前光纯真也不行,还得有能力,有价值,毕竟四贝勒爷可能欣赏一个性情中人,但绝不会欣赏一个傻白甜。
年羹尧喝了茶,漱了口,也不擦手洗脸,直接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钻完之后还不忘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李云英快上来。
李云英:“……”。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大约只挣扎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李云英就一脸淡定地从命了。
兄弟两躺在一起抵足而眠,这是多么自然的事情啊,况且此时的年羹尧也的确有话跟他讲。“我如今在官场上也算初步立住了跟脚。”年羹尧说:“云英,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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