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简陋的柜台后面,一个穿着汗衫、趿拉着塑料拖鞋的胖男人正歪在椅子上看手机,头也没抬。
李澈走到柜台前,声音平稳:“你好,我找赵喜来。”
胖男人听见赵喜来的名字,就像触电了一般立马抬起头来,朝李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也没多问,他马上拿起柜台上的座机电话,拨了个短号。
片刻后,电话通了,胖男人对着话筒说了句:“人来了。”便啪地挂断,然后看着李澈朝楼梯方向努了努嘴,“等着。”
李澈没动,就站在狭窄的大堂里。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随处可见的绿色出租车停下。
车门打开,一身普通夹克衫、戴着鸭舌帽的赵喜来钻了出来,他一眼看到李澈,几步冲进来,不由分说抓住李澈的胳膊就往外拉。
“走!”赵喜来低喝一声,力气大得惊人。
李澈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几乎是被塞进了出租车后排。
赵喜来紧跟着挤进来,“砰”地关上门。
赵喜来没报目的地,但司机就像提前知道一样,一脚油门车子便蹿了出去。
李澈坐稳,看着身边脸色紧绷、不断从后窗观察车后情况的赵喜来,沉声问:“赵局,到底~~”
“到了地方再说!”赵喜来打断他,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后方,又对司机道,“前面路口右转,进那条小巷子。”
出租车开始在小县城纵横交错的街巷里穿梭。
时而加速,时而缓行,毫无规律地转弯、绕圈。
李澈注意到,赵喜来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时低声指挥司机改变路线,仿佛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跟踪者。
这种近乎电影情节的谨慎,让李澈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能让赵喜来这个老公安如此紧张的,绝不会是普通麻烦。
整整绕了一个多小时,出租车终于在一个嘈杂的农贸市场边缘停下。
赵喜来迅速扫了一眼周围,钱都没给就拉着李澈下了车,然后快步钻进市场旁边一家挂着老旧彩灯招牌的“丽芳理发店”。
理发店里人不多,只有一个老师傅在给客人修面。
赵喜来对老师傅点了下头,熟门熟路地拉着李澈穿过狭窄的过道,径直上了通往二楼的铁架楼梯。
楼梯吱呀作响。
上了二楼,是个堆满杂物的客厅模样的空间。
赵喜来这才松开李澈,快步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仔细向外张望了好几分钟。
直到确认外面一切如常,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像卸下千斤重担,瘫坐在一张旧沙发上。
“妈的~~应该甩掉了。”赵喜来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声音带着疲惫,“那帮家伙,鼻子比狗还灵,太难缠了。”
李澈没问“那帮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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