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觉得经历过类似低谷的李澈能提供一些帮助,就把李澈也给带上了。
饭局上,周琦迟到了。
当他出现时,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砌的、近乎张扬的笑容,试图掩盖眼底深处的慌乱与挫败。
酒过三巡,不需要旁人引导,周琦自己就拔高了声调,仿佛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并未被击垮:
“梁书记?那是他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
“查就查呗,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他用力一挥手,带着几分酒意,声音愈发响亮:“我早跟省里的叔叔说了,大不了换个地方,照样风生水起!”
他极力渲染着省里叔叔的权势和自己的退路,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自信。
朋友们纷纷出言安慰,说着“肯定没事”、“树大根深”之类的话。
李澈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周琦的话音落下,间隙里,他才平静地开口:“周琦,现在只是协助调查,事情远未到下定论的时候。梁书记究竟如何,尚需时间证明。这个关口,一动不如一静,言多必失,稳住阵脚比什么都重要。”
这番话,本是基于规则和经验的忠告。
但在心神已乱的周琦听来,却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李澈,嘴角勾起一丝尖锐的讥讽:
“李澈,你是在教我做人吗?”他嗤笑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眼看着靠山要倒了,还傻愣愣地跟着!我周琦跟你不一样!我上面有人!要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我还混个勾巴毛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李澈曾经的落魄撕开,当作反击的武器。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冻结。
其他朋友面露尴尬,秦婉音的眉头也紧紧蹙起。
李澈迎着他充满敌意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随后他挪开眼神,便不再言语。
这场本想安慰人的饭局,最终在压抑和不快中草草收场。
回家的路上,夜色深沉。
秦婉音看着窗外,低声道:“我不该叫你来,平白受他这些气。”
李澈微微摇头,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他的情绪,我能理解。但是婉音,如果你还有机会劝他,就告诉他一句话:‘有想法放在心里,千万别挂在嘴上。’”
他语气凝重:“尤其在这个敏感时期,反复强调自己在省里的关系,绝非明智之举。搞不好不仅救不了命,反而惹祸上身。”
他顿了顿,继续冷静地分析:“而且,这次风波不同寻常。一次性带走好几个地方大员,结合市里打黑除恶的大背景,更像是一次敲山震虎。说不定到时候梁书记什么事都没有,调查完就回来了。”
秦婉音听罢,深深叹了口气:“我试试吧。就是~~以他的心性,未必听得进去。”
......
隔天的上午,城建股办公室里。
秦婉音此时并不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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