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着淡淡的檀香。
“这开局,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陈炎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承尘发呆,脑子也开始飞速运转,梳理着如今的处境。
媳妇儿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带刺的玫瑰,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这也有好处,省得自己这副弱鸡身体吃不消。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调养身体,把前世的格斗技巧捡回来。
在这个皇权不下乡,人命如草芥的封建时代,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宁国侯府……”
陈炎搜索着脑海中关于侯府的记忆。
这宁国侯府在大雍朝也算是显赫一时的将门勋贵。
老侯爷战死沙场,如今的世子,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苏翌,听说是个猛人。
苏翌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爵位,被封为镇国统帅,因为受伤,所以常年戴着面具镇守北疆,杀得北蛮闻风丧胆,有“玉面阎罗”的凶名。
“有个这么牛逼的大舅哥在前面顶着,我在后面乘凉,这日子应该挺滋润。”
不过,这侯府也不是铁板一块。
根据原主有限的记忆,这侯府内宅如今的掌权人是那个即将要接受自己敬茶的岳父,洪泰。
说起这个洪泰,也是个奇人。
大雍朝赘婿地位极低,这洪泰当年也是入赘进的苏家。
按理说,老侯爷虽然去观里清秀,侯府大权应该落在世子苏翌手里。
可苏翌常年征战在外,府里没个男人操持不行,这掌家权便落到了洪泰手里。
俗话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这洪泰是多年的赘婿熬成了“太上皇”。
坊间传闻,这位老岳父自从掌权之后,性情大变。
或许是年轻时受了太多白眼和委屈,掌权后便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甚至有些心理扭曲,特别喜欢摆架子。
尤其是对下人和身份低微的人,那叫一个严苛。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啊。”
“算了,不想了,睡觉!”
……
翌日,天光大亮。
日上三竿,东院厢房内依旧鼾声如雷。
忽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如同催命的鼓点,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姑爷,姑爷,你快醒醒啊。”
门外传来翠儿焦急的呼喊声:“这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在睡啊?家主和二小姐,还有世子夫人他们都在正堂等着了!”
陈炎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弹射而起,去摸枕头下的手枪。
但发现入手处只有柔软的棉布时,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