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能实话实说,让老婆再求戴老板了。
何处长凄凄惶惶地走了,张义小心请示道:
“对不起局座,没能说服他们是我的责任,下一步怎么办?”
说完张义作出一副失望懊恼的模样,一个为自己小小失误而遗恨的高傲军官形象跃然纸上。
戴春风一脸阴沉没有说话。
一直沉默的情报处长杨荣,这时突然说道:
“局座,既然这几人都不招供,不如废物利用,借着将他们押去息烽集中营的机会,故意放出消息,引鱼儿上钩”
戴春风眼前一亮,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丑不可外扬不说,计策是不错,但时机不合适。”
杨荣恍然大悟:“要是这样.只能便宜了他们。”
“等风平浪静再说吧。”
戴春风咬牙启齿,他心里暗暗思忖,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情捅到委座那里去的。
想了想,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中统。
军统一直想要在红党的情报上力压中统一头,将张某人争取到手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可此刻“电台窝案”的发生无疑于自打耳光,简直是奇耻大辱。
“中统的人在干什么呢?”
仿佛就像心有灵犀,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戴春风话音刚落,山城警察局侦缉队长蒲岗就兴冲冲地来了。
“雨农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戴春风不咸不淡问。
蒲岗四十多岁,黄埔四期毕业,仗着资格霸占着侦缉队长的位置,只为敛财。
他每天坐在茶馆里喝茶听曲,根本不管事,戴春风对此人恼火至极,正想着调换他的工作,没想到此人主动上门了。
蒲岗神秘一笑,大咧咧地坐下说:
“你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好爱,就喜欢黄白之物,今天这事先说好,我要三成。”
戴春风皱眉:“先说什么事吧?”
“中统的事呗。”
蒲岗看着他,鼻孔哼了一声说:
“你和中统之间的争斗我不参与,我只要好处。”
听说事关中统,戴老板来了兴趣,挤出一丝笑意:
“中统能有什么事?”
“雨农兄,贼不爽快。
实话告诉你,我手下在入城处刚刚扣押了一辆满载钞票的货车,负责押运的是中统的人,他们提供不出任何运钞的手续,哼哼,你要是不感兴趣,我就去和姓徐的谈判了。”
“一辆满载钞票的货车?”
戴春风满脸不可思议,心说不会是伪钞吧?
但徐增恩刚从伪钞案中吃了挂落,他哪来的胆子又搞一车伪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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