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防御围墙和一定规模的守军,便下令抽调三支鲜卑人组成的军队去试着攻打这些农庄。
“如果方便攻打,那就攻打,如果抵抗剧烈、不方便攻打,不要强攻,立刻回来告知于我。”
檀石槐给三名部将下了命令,然后便亲自指挥起了对强阴县城的进攻。
他有了之前攻陷幽州城池的经验,自认为自己对攻城战斗有了一些了解,所以便大大咧咧的指挥起了攻城作战。
但他没料到的是,并州城池的强度远强于幽州城池,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现在天气还不冷,强阴县城的护城河还没有上冻,被拓宽之后的护城河有三丈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
要搭浮桥,要防备城头的攻击,要担心很多事情。
更别说城内还有雁门太守夏育亲自率领的三千郡兵。
夏育早早就抵达了强阴县,接管了城防,把城内的一千五百名青壮也全都动员了起来,成为了预备队,城内老弱妇孺也被动员了起来,负责给军队处理后勤事务。
每一个人都要派上用场,每一个人都要为这场战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说起来,夏育也是觉得袁树很牛逼,他也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宿将,但是他还从未见到过哪个官员或者是将军能够把整座城池的所有人都给动员起来为战争服务。
而且这还不是强迫的,是所谓的“宣传”,然后整座城池的人都自愿参加城防工作,很有热情,不磨洋工,满脸的视死如归。
那些“一心会”的成员在大街小巷内穿插往来,似乎只是靠着一双脚底板和一张嘴,就把整个城池的人都给说动了。
这般的军民一心,夏育的确是第一次看到。
最初他被调遣来当雁门郡太守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来给袁树当帮手的。
能够跟随袁树这种牛逼人物他当然愿意,还很高兴,但是他确实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真心实意地佩服起了袁树。
三年多的时间,愣是能把一个残破不堪的并州整的大变样、重新焕发勃勃生机,这在他看来无异于是变术法一般的奇迹。
这袁树的身上是有点气运在的,是有点天命在的,是有点命中注定的。
一开始他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随着他对袁树的一系列政令的深入了解,他又发现袁树所创下的那些政绩,又不能仅仅只是从这个角度去考虑,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种特殊的默契所构成的信任。
而这一点,又和袁树的学术与思想离不开关系。
不仅在和平时期,袁树能依靠这群人将并州本土势力收拾得惨兮兮,一口气折腾出来近三十万隐匿人口和大量的隐匿耕地,大大的给并州缓了一口气、回了一口血。
眼下强阴县的坚强防御也是得益于袁树和一心会的这一番操作,使得城内得以囤积数量足够的粮食和军械物资,可以支撑军队的守城需求。
面对城外鲜卑军队的层层包围与凶悍的攻势,城内守军并不恐慌,而是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感觉。
这让夏育也信心倍增,并不担心自己无法在袁树抵达之前守住这座并不宏伟的城池。
所以从九月初七日开始,一直到九月十三日,六天的时间里,强阴县顶住了鲜卑大军三十次疯狂的四面围城攻打,给予鲜卑军队重创,檀石槐亲自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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