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降南匈奴之后,每岁都要给他们一定的赏赐,看起来很多,但是相较于之前南匈奴年年南下闹事、而后朝廷发兵反击的军费,根本不值一提啊!
前人不是不知道此等卑劣酋虏奸诈狡猾,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好处就跟随,没有好处就造反,但是仔细算一笔账,这钱实在是花的太多了,打,要花钱,不打,也要花钱,花的还更少,那为何不选择更少的那一项呢?”
连着说了许多,许成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手头有一杯水,就拿起来咕嘟咕嘟喝下了肚子,滋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
袁树看他不说了,便笑着问道:“你是说完了?”
许成一愣,抬头看向袁树,见袁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顿时心中有些忐忑。
自己刚才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于是他赶快站起来向袁树行礼。
“属下一时心急,为使君和并州的前途而焦虑,所以多说了几句,如有冒犯,还望使君海涵!”
“这不是重点,多说几句少说几句无所谓的,我不是那种堵塞言路的人。”
袁树先是摆了摆手,而后直勾勾的盯着许成,冷笑道:“我所在意的是,你似乎对我经营并州、全灭鲜卑的方针有一些异议?你好像并不认同我的方略?你好像认为打仗都是不需要的?只要给钱就可以了?”
许成闻言,面色大变,顿时心下惊惧,赶快离开座位,快步小跑到袁树面前跪伏于地。
“并非如此!并非如此!还请使君明察!属下……属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
许成或许是被吓到了,脑子有点懵,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只是”了好久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终于把袁树的耐心耗尽了。
“许县令,我还挺失望的,此前你与我谈论并州风土人情,让我觉得你是一个能吏,我本以为你可以做出一番成绩,还有提拔你的心思,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蝇头小利而抛弃了成就大业的可能,说吧,那些请你当说客的人都是哪些人?还有,他们出了什么价钱让你来游说我?”
(本章完)
本章完